Maison Margiela Spring 2018 Couture

 
 
John Galliano 指出，當他離開前品牌 (Dior) 到 Maison Margiela 擔起創意總監一職時，發現來看時裝騷的人比起以前有着很不一樣的分別：
 
// 人們都伸直手臂拿着自己的智能電話，他們只顧拍照，根本沒有留心看整個時裝騷。//
 
以上就是 Maison Margiela Spring 2018 高訂騷的設計概念，以人們真實生活與 instagram 上照片之間的對立作主題：真實與虛幻。

John Galliano 與一間專業設計反光紡織品的公司合作，攜手研究出一種於常態看是一種平平無奇的黑色布料，若以閃光燈一攝出來，卻是一種獨特、充滿動感的幻彩色調，最重要是這個獨特的效果只能在電話和相機屏幕上看見，以肉眼是不能看見分別的，諷刺現今人們只顧着看手機屏幕的現象。

John Galliano 每次都放膽挑戰極限，這次的設計手法看似顛覆傳統高訂設計的概念，但當中其實有不少設計都有保留傳統高訂服的工藝，而每一個造型更是經過精心設計和配搭，呈現於大家眼前。

John Galliano 亦保留了 Maison Margiela 的經典設計 DNA: 將衣服結構拆解的設計概念 (deconstruction)

這包括了將傳統高訂布料和概念與現代化的工業物料融為一體，其一例子是以一塊塊彩色膠片縫起，變成有如傳統高訂服中的羽毛流蘇設計，動感萬分，這些其實都是經典高訂的設計概念，John Galliano 卻以更前衛的方法呈現，這比起經典的高訂設計，更講求對時裝的認識與精緻的造工技巧。
 
John Galliano 堪稱為史上最偉大的女裝設計師之一，是其中一位真正懂時裝設計的藝術家，能夠洞悉到時裝生態甚至是社會上的現象，我們也應該不感意外，他再次秉承一路以來做設計的執着：挑戰極限，為我們創造更富意義和藝術感的高訂時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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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假設你個名都值幾文錢的時候才問？
 
是的，原來除了「賣藝」「賣身」，還有「賣名」。
 
由於這個問題聯想甚多，我重組一下，再問清楚一點： 你是個有Fans 的設計師，名字有價，某天某大財團出天價收購你的同名品牌，條件不只要你繼續在這家公司返工，還要「買斷」你個名，他日老闆不要你了，你連你自己的名字都帶不走（是的，就是那個你父母賜給你本 以為可以擁有一生的名字）。NOT NEGOTIABLE ！
 
咁，你賣唔賣呀？
 

(左至右) John Galliano、Jil Sander、Romeo Gigli

賣了的慘劇一

 
是的，我唔賣！好彩我出世得遲，見識過賣咗之後有可能發生的各種慘劇，否則咁好的 offer，又有機會又有支票，好難唔心郁。
 
但真的把個朵賣了給別人，有兩個我非常頂唔順的「潛在下場」。
 
第一是「你離開公司後不能再用自己的名字搵食」，就算你自尊不高，情況也會很古怪吧。
 
當年 Romeo Gigli 被人告到離開自己創立的同名品牌，從此不可以用自己名字另起爐灶，結果 Romeo Gigli 明明生勾勾，但 Romeo Gigli 這個牌子則不是 Romeo Gigli 在設計的， 如果 Romeo Gigli 要再設計服裝搵食，則一定要改過另外一個牌子名，或者佢本人改過另一 個藝名化名，總之條line不可以再叫返 Romeo Gigli，甚至 XXX by Romeo Gigli 都唔得，只 可以令人知道是他在背後設計的，但註冊名字和 logo 則絕不可以碰這 10 個字母的組合。
 
同類因為不歡而散而被「奪名」的慘案 其實還真不少，近的有不是 John Galliano 設計的 John Galliano，遠的還有不是 Jil Sander 設計的 Jil Sander。
 
後者更「搞笑」的是，離開後 Jil Sander 有回去過自己的品牌工作了一段短時間，後來還是頂不順再 exit，有點似已經釘蓋的鬼魂太戀棧人世間，靈魂硬要短暫返回自己的肉身 「還陽」一陣。
 

（左至右）Helmut Lang FW2001、SS2005、SS2004 by Helmut Lang

Helmut Lang SS18 by Shayne Oliver

賣了的慘劇二

 
玫瑰不叫玫瑰，仍然可以芬芳，所以有天我要是真的被驅逐出自己的名字，我都有安慰自己的講法。
 
但莎士比亞都氹我唔掂的是，玫瑰的名字被搶也就算了，新主人把它送了給屎，從此情人節男人打電話去訂，送到女人家的竟是12篤冤崩爛臭，試問阿原裝 Rose 顏面何存？
 
是的，我不怕開名，我是看到 Hood By Air 的 Shayne Oliver 打着 Helmut Lang 名義搞了一批自以為盡得大師神髓的恐怖衣服出來， 才嬲到寫這一篇的！當然，更要批評的其實是現在持有Helmut Lang這個的公司和其 CEO 啦！
 
好吧，就算新的接任人沒有把我的品牌做核突了，比如商業上超級成功吐氣揚眉的 Demna Gvasalia for Balenciaga，好多人讚靚甚至青出於藍的 Hedi Slimane for YSL（和之前的 Dior Homme），只要風格上其實並不傳承，其實名字的主人又會不會介意呢？
 
換了是我，我估我是「唔太想的」。
 

Silvia Fendi & Karl Lagerfeld

人死可不可以不留名？

 
或者你會馬上「唓」我，咁其實而家 絕大部分名牌都是「主人留名，由後輩接手經營」的 case， 比如 LV、Dior、Chanel、 Hermès、Lanvin、Balmain、Fendi、 Givenchy……根本普遍到爆，所以也不必介意吧？
 
你問我我會說，如果是自己子孫接管，無論後話如何也真是好好歹歹打死無怨，但如果被賣盤了由陌生人接管，自己再無權干預他們在你的名字下幹什麼的話，我還是寧可自己的牌子，在我收山或死去那一天一齊「摺埋」，雖然王朝無以為繼，但成了絕響至少換到可惜，而且當你在世時如果真的做得夠好，消失的品牌只會升格神話直送妙詩淫，再不用擔心苦苦建立的商標被人整衰。
 
所謂「人死留名」，其實是留事蹟留作品便足夠了， 不一定要把招牌 license franchise 給財團開滿全球才算留芳百世吧， 萬一所託非人，遺臭萬年也未嘗不可能呀 大佬！
 
想深一層，其實我也不知道「離開後把名字賣給別人」還是「一退即收」這兩種人，哪個更自戀？哪個更自愛？
 
人各有志，無好無壞，也沒有結論，但至少提提你，原來還有「不賣名字」這個選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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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外人看一些很多華衣美服的電影，像《情陷紅磨坊》、《大亨小傳》這些，加上時裝品牌的贊助，就會覺得這些電影很時裝，但《殭屍》服指Miggy Cheng說：「畫面上充滿時裝(scream fashion)唔 一定就是好，服指的工作是透過服飾，以最切合角色身份的服裝去 dress 個角色，好多時『時裝』二字根本唔會出現在觀眾腦海中，但卻能夠叫觀眾 relate 到、引發情感甚至共鳴的角色，都是從外表到內在，都做到恰如其份。
 
「近年有套很喜歡的電影《觸不到的她》，男主角是個內向不擅辭令中年漢，愛上人 工 智 能 一 把 聲 音(Scarlett Johansson 聲演)，男主角的衣服就是些看來很老套的恤衫西褲，尤其是男主常常穿的高腰打摺西褲，很能代表那種 nerd 與 geek，色調更 一 律是 mute 的；Opening Ceremony 設計團隊有人與該戲服指合作，及後品牌也有以電影作藍本推出 capsule系列，但，他們卻不會因為時裝設計師身份，而把時裝或潮流的東西往主角身上堆。」
 

Miggy Cheng

 
 
Miggy 時裝設計出身，筆者不免期望她也能說說對今日時裝界的看法，尤其近年時裝一味往經典電影或文學作品找靈感，完 全是搬字過紙 take it literally，是懶惰或是怎樣？(McQueen 95 年的高原強暴系列，可是帶着英格蘭對蘇格蘭文化侵略的隱喻，意味深長。)
 

Martin Margiela SS 1993，這季系列春夏有兩場騷，衫是一樣卻一是全白一是全黑，Raf Simons 看的是全白，Miggy 看的是全黑。

 
 
「近年我也沒有 day-to-day 的去追時裝，畢竟是轉了行，有次跟一位前輩閒聊，說起鋒頭躉 Vetements，我們都問對方，『你看得懂嗎？Get 唔 get 到他的 hype 在哪？』老實說我倆都沒 get 到。有時就很怕，自己跟時代脫節了嗎？好多年前我看過 Margiela 一場騷，正是 Raf Simons 當年深受震撼而愛上時裝設計的那季，我當年也深感震撼，以為時裝就是我的 calling，其實不然。多年以後，我才知道，時裝是其中一塊 stepping stone，助我通往另一個國度。
 

Egon Schiele’s Seated Woman with Bent Knee

 
 
「又想起讀書時其中一個學期，John Galliano 來教我們一個 term，啟發我的思考方法，他叫學生去 gallery 找一幅畫，stick to 那幅畫，深入了解那位畫家，”find that person”，之後我找了 Egon Schiele 一幅畫，Galliano 要我想，一個穿 Egon Schiele 的女人是怎樣的，要以他的作品創作出一個系列，他要我們想得很深，進入那個世界。做時裝設計那幾年反而用唔着，因為 high street 牌子根本唔使想得那麼深，現在做電影了，才明白，這些都是關乎我們文化、歷史、意識的東西，時裝只是其中一個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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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讀到一篇影評，印象甚為深刻，講述《重慶森林》的隱喻與視覺符號，以重慶大廈作為香港城市的縮影，講述當時的速食文化、人性的孤獨疏離等等。
 
看罷Maison Margiela SS18的表演後，首個浮在腦袋的片段就是林青霞在機場與一眾運毒人口失散的畫面。早在表演未開始時，會場已播放着機場廣播的聲帶。心水清的觀眾都知，這是SS18主題的hints吧。隨表演開始，那些Baggage Tags、Cushion的出現…答案隨細節揭曉，主題就正正是：機場/ Jet Setters 。

小編資淺，飛的次數一隻手數得曬。雖然只去過兩次Fashion Week，但發現，其實坐在附近的人都差不多。有些是傳奇總編，有些是亞洲名牌編輯。在香港工作時，總覺得與她們的距離很遠。來到時裝周，竟然成為了街頭街尾都會撞到的「陳生」、「陳太」，甚至在騷場撞到的機率比機場還要高。所以話，這場騷就如《重慶森林》中的重慶大廈，集合了走遍全球報道的時裝從業員。隨後更得悉有人早上下機趕來看騷（表演時間為11:00a.m），如此奔波，可見外套上亂貼的機場標纖安排別出心裁，有感這個系列是時裝人的生活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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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沒有人會喜歡被批評，但自從人類懂得思考那天開始，批判已經存在。偉大的莎士比亞、米高安哲奴、貝多芬、莫內和梵谷，他們的作品都曾經遭受批評洗禮。人沒有完美，創作亦然，因為有缺陷和瑕疵，人活在世上才需要去學習，學習如何進步。直到我們踏進棺材之前，每一刻都在學習，而學習批評，學習被批評，都是人生課題。
 

1981年川久保玲和山本耀司首次在巴黎發表系列，巴黎的報章都是負面評價，以「邋遢時尚」和「荒誕」來形容他們的設計。川久保玲的設計更首當其衝，被譏諷為廣島原子彈爆發後的「廣島時尚」。美國媒體則譏諷是向傳統服裝風格的徹底嘲弄。

 
 
時裝界亦一直和批評共存，偉大的Coco Chanel，都曾經被前輩Paul Poiret批評得體無完膚，Yves Saint Laurent、Gianni Versace、Jean Paul Gaultier、Oscar de la Renta、Rei Kawakubo、Alexander McQueen、Alber Elbaz、Stefano Pilati、Riccardo Tisci和Hedi Slimane亦無一倖免，曾經在批評聲中成長。沒有人自出娘胎就懂設計衣服，學會所有知識，當了設計師又怎樣，地位再高的Karl Lagerfeld，也不敢用完美這兩個字來讚美自己的創作，他甚至認為被批評是獲益良多。事實勝於雄辯，批評是對是錯，時間可以見證，用不着張牙舞爪。再多才華，如果連一點批評說話都聽不入耳，別說要成為偉人，恐怕連做人，也成問題。

Alexander McQueen接替John Galliano掌舵Givenchy後的第一個97春夏高訂系列，亦備受批評。完騷後，《Harper’s Bazaar》主編Liz Tilberis在記者面前，面有難色說：「這個系列不夠好，只是一般而已。」而法國報章更不留情地形容譏諷模特兒穿得像Drag Queen，形容Alexander McQueen只是英國一名小流氓，配不起Givenchy。

Gianni Versace在成立個人品牌的初期，其設計風格也備受評擊，尤其是英美兩地時裝界。英國《Vogue》和《Harper’s & Queen》不喜歡他的設計，認為是虛有其表的花招，甚至是只有妓女才會穿著的服裝，《Tatler》更從不報道他的設計。1982年他在美國Dallas展出系列，也被批評得體無完膚，媒體及百貨店買手一致劣評，認為他的設計庸俗，只適宜在夜店出現。

批評不是傳媒專利，設計師與設計師之間也會互相批評。Azzedine Alaïa就曾經批評Karl Lagerfeld只懂模仿Coco Chanel，他說：「我不喜歡他的設計，他的精神和態度，有太多拙劣模仿。他一生從來不會拿起剪刀，這不代表他不偉大，只不過他是屬於另一個制度而已。我們所做的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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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不少時裝大師都勇於探索邊界與底線，很多時也絕非第一眼就知必定大紅大紫，但又未必如洪水猛獸般讓人嗤之以鼻，總帶點踩鋼線的快感，不知即將是大紅還是大禍。比較實質的來說，近年由Alessandro Michele帶起的Gucci Nerd、與Moschino的pop-art塑膠潮流，頂多也算是帶給時裝界多一點新意。要說得上真正引起兩極爭論，例如Vetements才算是勇於探索車禍底線的代表人物。除了Demna Gvasalia，還有這三位設計師，也曾為時裝精帶來視覺與思想上的迷離震撼，卻被世人認為是「時裝嘅嘢我識條鐵」災難。

Rick Owens SS16 ；Rick Owens FW15

1. Rick Owens

Rick Owens的runway presentation經常都像行為藝術（Happenings）現場，例如探索女性主義的 SS16 “Cyclops”系列，基本上發佈當日所有人都看到那「人肉包袱」也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反應；而外界反應極度強烈，說是強烈，當然包括恥笑。其實靈感源自於母性力量，亦改變了刻板的行show模式，又例如FW15的露鳥裝，至今仍引發衣服功能的討論，因衣服本就為遮蓋敏感部位而生，再也沒有遮蓋功能，衣服又算得上是甚麼？雖然當刻沒太多人明白，Rick Owens的用心與衝擊，很多時浸淫一段時間後，才獲具深度的平反。

Alexender McQueen Jack the Ripper Stalks His Victims；Plato’s Atlantis；Highland Rape

2. Alexander McQueen

Alexander McQueen的設計每次一走上天橋，總讓人有點猶豫，例如在Central Saint Martins MA畢業系列，以惡名昭彰的連環殺手為題，造出”Jack the Ripper Stalks His Victims”系列，更用上真人頭髮縫上外套，”Highland Rape”意識相當大膽而血腥的系列，另有挑戰道德底線的露股低腰褲、至今仍成為經典的SS10 “Plato’s Atlantis”，完全改變對人體想像的創作，當時也被認為是「怪」的代名詞，但當經歷時日，卻成為創新的代表作。

3. John Galliano

John Galliano可以說是挑戰美醜貴賤的設計大師，將Grunge美學向高級訂製服推進，遊走於巴黎的貧富懸殊美學之間。雖然當時被認定係”Distateful”，但卻同樣以此成為一道代表性潮流，例如SS00 “Haute Homeless”高級訂製服系列，以剪裁寬鬆、破洞、報紙print等設計走上巴黎天橋，就連《Times》fashion writer亦言「很難想像有高級訂製服客人用$25,000美金訂一條讓自己看來像流浪者的衣服」。結果？相信大家都看到那時滿街也是流浪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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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自己重生機會，但誰給他機會？Oscar de la Renta在2013年的一次性合作？老人家說欣賞Galliano才華，但無意找繼任人，然後一個屈尾十委任Peter Copping做接班人，夠諷刺。大家明白的，畫公仔不用畫出腸，心照吧。終於，Renzo Rosso出現，OTB集團這位老闆，性格一如其集團名字Only The Brave，天不怕地不怕，認定John Galliano是屬於時裝界，更加是屬於Maison Martin Margiela(現已改名Maison Margiela)。Galliano亦如獲至寶，對這間時裝屋一切愛不釋手，一句「除了Margiela，我不能想像自己可以替其他品牌做設計。」可見兩情相悅，為此Renzo Rosso送上最珍貴的東西，就是一個機會，Martin Margiela亦親自送上祝福，一句「Make it your own」，入心入肺，然後欣慰地跟Renzo Rosso說：「我很高興你挑選了一位couturier來掌舵時裝屋。」這個如諾貝爾獎的崇高肯定，價值連城。
 
為什麼Renzo Rosso和Martin Margiela沒有將祝福給予Demna Gvasalia？為什John Galliano是couturier而非designer？為什麼Margiela認為只有couturier才有資格穿起他的白袍？這都值得思考。今日當業界都在讚美Demna Gvasalia的商業成就，其實在另一角落，穿着白袍在Maison Margiela默默工作的John Galliano，更值得大家向他鼓掌。

當年在一眾新晉設計師當中，實力跟Alexander McQueen不相上下，我認為只有John Galliano。Galliano的才華和功架是不容置異，如果因為一句言論而被打落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我們從此失去一位偉大couturier，損失的是時裝界。

當很多品牌因為商業考慮或其他顧慮而不敢碰Galliano，OTB老闆Renzo Ross卻拋下一句「Everyone makes mistakes」，義無反顧聘用Galliano，而且將貴重的Maison Margiela時裝屋交給他，其視野及氣度令人敬佩。

當年Renzo Ross收購Margiela品牌，外界都認為是促使Martin Margiela離開的原因，但其實當時是Margiela主動請求Renzo Rosso幫忙。Margiela是否早有計劃離開就不得而知，但他一一拒絕其他投資者收購，只願意將品牌賣給Renzo Rosso，就知道Renzo Rosso並不是一個見錢開眼的商人。

John Galliano能夠得到Renzo Rosso和Martin Margiela的認同和祝福，是有原因。

雖然在Galliano入主後品牌銷售額上升了30%，但美國著名百貨公司Macy’s及其姊妹店Bloomingdale，至今仍不願意代理Maison Margiela。照推斷，相信和他們已故聯合創辦人Isidor Straus夫婦是猶太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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