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17

Wyman Wong:那些有Dress Code的餐廳

到了這裏,我另外有個故事要講,如果你碰巧聽過了,請忍耐我幾百字,謝謝。

話說那年陳奕迅的演唱會巡迴到倫敦的 O2,我們一行近二十人去捧老友場,碰巧王菀之和她的兄長也在英國放假,於是也去看了 Eason 演唱會。

完 Show 後,Ivana 告訴我她和哥哥訂了大師起家的那間 Restaurant Gordon Ramsay 晚飯,如果我有興趣 join 她便試試打去加兩個位子,我一來想多見見王小姐二來又想吃吃真正 Masterchef 那三粒星有多犀利,便說好呀!

翌日她打來 confirm 有位時,我才知道某個朋友打算在大夥兒面前「驚喜求婚」,他很想大家都在場見證,於是我便問 Ivana,若果 cancel 兩個位子要不要罰款?如果要的話就別取消了,唯有放朋友飛機吧。

稍後王小姐回電說問過了,一定要罰錢,但她哥哥特別好人,叫我們不用擔心,我們缺席兩人的 penalty 金額「最多我點番兩枝靚嘅酒嚟飲,已經喺番度!」是的,每人千多塊錢港幣的罰金,乘二雖也三千多,但在酒水那邊豪一點,也不難抵銷,總好過白白祭旗。

到了這個點,我仍然覺得我臨時甩底應負責任,就算對方真的要罰錢也打死無怨,不過如果結局能如王哥哥安排那樣,倒也未嘗不是個好折衷(雖然其實我本來也可以為了不罰錢而應約去的,這一點請記住。)


位於倫敦Royal Hospital Road的Restaurant Gordon Ramsay

 

“DRESS CODE” 與「彈性處理」

又翌日,我們在的士上快到達朋友求婚現場之際,電話響起,王菀之帶點苦情地說和哥哥到達了餐廳,向經理解釋情況後,他完全不接受「叫兩枝貴酒」這個應變方法,堅持人不到就一定要罰款,問我們會不會考慮現在趕去餐廳?

到這裏我就不明白了,餐廳提供服務予客 人,貼心也是好重要的吧?王哥哥的方案,店方其實沒有賺少了,從「求財」角度理應可以接受,換了是那種怕浪費食材,每朝才根據訂位人數去市場入貨的 omakase 壽司店這樣做, 我還能夠明白,因為那條罪名叫「嘥嘢」,但重點是,這家店是 a la carte 自由點菜的,沒有 「你今天不去食材就腐爛了」這回事吧?我們 如果真的去了,點兩個 cheap 的菜式,價錢一定比 penalty 金額少,到時他也不能責怪我們 什麼,所以現在這個方案店方其實也沒有消費上的損失,若硬堅持人不到就罰款,如果不是巧立名目去斂財,就一定是「求氣」,總之要 punish 吓你才安樂。

好吧,就算它有「道理」,能不能「人情」一點點呢,如果那兩位客人說「好吧,我馬上趕來!」因為我覺得更苛刻的還在後面……


好多有 dress code嘅真正高級西餐廳都會預備齊碼的 西裝西褲供「忘了穿對衣服」的客人借用

 

“DRESS CODE”定 “PUNISH CODE”

是的,我們其實當時已在東倫敦的 Shoreditch, 要趕回在市中心 Soho 區的酒店換上合乎大會指定著裝要求的衣服再撲去 Royal Hospital Road 的餐廳,是有點急忙和辛苦的。 因為我們不是都以為可以去朋友的 party 了 嗎?所以都沒有穿足恤衫西褲皮鞋呀,便又去請求餐廳部長,能否今次酌情處理,不用我們跟足 dress code 呢?其實我也有穿恤衫皮鞋, 不過穿了牛仔褲而已,可不可以「隻眼開隻眼閉」,又或者你借條士啤西褲我著吖,好多有 dress code 嘅真正高級西餐廳都會預備齊碼的 西裝西褲供「忘了穿對衣服」的客人借用,最多今次我唔嫌你套衫唔衞生又醜樣吖!

結果部長的答案當然又是「唔得!總之我今晚見唔到你兩個跟足 dress code 蒲頭, 就罰錢!」

我又忍,因為我不想肉隨砧板上的朋友為難。

又遠水路又塞車,換好衣服趕去這間全世界最惡的餐廳途中已九點九,王菀之又氣急敗壞地打來,問我們到未,因為餐廳十點 last order,我說不要緊,你隨便幫我點便 OK,我乜都食。誰知電話那邊的她說,個部長話咁都唔得呀,十點前個人唔穿戴整齊親自到場點菜就唔 serve 呀,唔 serve 即係又要罰錢呀!

前面就當我諸般不是必須忍氣吞聲,到了這個位我真是爆了一百句粗口了,人在途中朋友代點菜都唔得?都要罸錢?你有無咁等錢使呀?你係咪咁變態呀?你到底想 serve 我定難我唧?一點都不肯通融而且動輒得咎的餐廳你還想去嗎?就算啲嘢好食到曉飛都係咁話。老實講,我尊重你的規矩,到了一 定要我自己跟足 dress code 現身那 part 我雖 然仍然認為可以更「靈活應變」,但都可勉強以理解和接受他的 harsh,不過到了代為點餐都唔得這個位,我便無法忍受了。

鐵腕的 dress code 政策固然令人壓力很大,但正如我上面所說,這家店堅持我一定跟足規矩穿衣出席我也可以咬實牙根尊重 這願者上釣的遊戲規則,只要別堅持要我跟足,卻給我到場時看見隔鄰另一桌的中東油王,大陸首富或者老闆個 friend 可以牛記笠記坐喺度咁 double standard 囉!

作為餐廳,姑勿論你們背後的道理為何?不妨認真想想如果真要有嚴格的 dress code,能不能在客人訂位時已清楚的交代,電話一句話電腦一行字也不難吧,總好過唔聲唔聲,要客人自己 Google,查到又唔明你 “Casual business modern chic with a touch of formal black” 其實噏乜春?最慘有時甚至上網都查唔到打電話又無人聽,結 果客人唔知著錯衫去到又要趕人走又要罰人錢,after all 你們也算是服務業,客人因為你們講不清楚而著少件西裝褸,也不是無得商量必須就地施以酷刑的滔天大罪吧?

時裝周日程再添變化︰J.W. Anderson 宣佈合併男女裝騷

時裝工業為應對快時尚、互聯網及各種新科技挑戰,不斷以新動作謀改變,男裝周常常被視作可有可無,成為首當其衝的慳錢實驗場。去年,Calvin Klein、Zegna、Roberto Cavalli、Costume National以及Bottega Veneta等男裝巨頭都決定退出男裝周。今年起 Gucci已經進行男女show合併(所謂 Co-ed),Balenciaga緊跟其後。


J.W. Anderson runway shows

 
最近,一向以玩轉性別概念的設計師 Jonathan Anderson也宣佈將個人品牌 J.W. Anderson加入 Co-ed行列,至2月中舉行。1月舉行倫敦、米蘭、巴黎男裝周似乎愈來愈失色。幸而 Demna Gvasalia 突然將 VETEMENTS(也是Co-ed)搬前至巴黎男裝周。


Jonathan Anderson

 
不知道會否有一天,男裝周消失,所有品牌都被搬到 Ready-to-wear fashion week呢?

設計師Michelle Elie:Colette為巴黎注入全新活力

因為常常於時裝周穿著Comme des Garçons showpiece出現而為人所認識Michelle Elie,其藝術家丈夫Mike Meiré多次與這間concept store合作企劃,多年來她見證着Colette的成長。

你對Colette有特別的感情/connection嗎?

 
在九十年代,我丈夫Mike Meiré與Raf Simons和Bernhard Willhelm為Colette設計了一個window display,在店內又製作了一個非常美麗的裝置,那時候Colette剛剛開業兩、三年,是我第一次到訪這間概念店,我愛死了Colette!雖然它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但它仍然是保持同樣的能量和氣氛,它的forwardness與vision是前所未有的。

Colette以其別具一格的櫥窗設計而聞名,有沒有哪個window installation令你印象最深刻?

 
當年《Garage Magazine》第三期的內容有關Colette,由我的丈夫和他的團隊負責,同時Nick Knight負責做櫥窗,像動畫似的,那個window很美麗的,對我來說別具意義,因為我們有份參與;另外,《Garage Magazine》還有一個像《愛麗絲夢遊仙境》風格的櫥窗設計,由來自德國科隆的藝術家David Jäger (a.k.a. “1.99”)人手繪畫所有圖畫,令人十分難忘,因為有別於Colette所做的。
 

你最不捨得Colette的是?

 
Colette絕對是一個stopover,當你來到巴黎,你總是想發掘一些新事物,以及這個城市還未被發現的energy。巴黎是個購物天堂,但對我來說缺乏驚喜和新意,Colette的出現卻為這個城市注入全新的活力,不像Galerie Lafayette等大型百貨公司,所有品牌滙聚於樓高兩層的細小空間,但他們卻有能力把波鞋、音樂、雜誌、時裝、藝術、珠寶等東西妥善地共冶一爐,客人總能找到與自己產生共鳴的貨品;在那裏,總是有很好的書籍發布會及展覽,他們帶來一般商店不會做的事情,凝聚了一個社區,世界各地的人不斷前來屬於巴黎的這個地方,是一個聚腳點。大家都會因為它的結業而難過,我們會永遠懷念它。
 

請用一個字形容Colette

 
Forward

設計師Esteban Cortázar:Colette的終結令我們思考未來零售業的面貌和可能性

2007年,年僅二十三歲被Emanuel Ungaro任命為創意總監,Esteban Cortázar之後留在巴黎落地生根,創立同名品牌,Colette引入其設計。2017法國慶祝「哥倫比亞年」,身為哥倫比亞人的Esteban與Colette合作,做了一個集合時裝與文化的pop up store。
 

在巴黎生活接近十年,作為巴黎人和設計師,Colette對你扮演着什麼角色?有何特別connection?

 
Colette對任何創作人和時裝設計師甚具啟發性,是一個dream,它是一個創意機會之窗,自我搬到巴黎,它成為我的靈感泉源。作為設計師,作品可以進入Colette是一個夢想。
 
每年,法國都會邀請不同國家通過分享和組織文化藝術活動來建立和加強雙邊關係,今年的夥伴國家是哥倫比亞。我是哥倫比亞人,又在巴黎生活了一段長時間,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於是,我向Colette提議做一個pop up store,Sarah一口答應。7月時我們就做了這個collaboration,it was fantastic!因為它不是關於時裝,而是有關文化,與公眾分享我來自的國家,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和認識哥倫比亞這個地方,特別在創意世界方面。所以這真的非常酷,是一個十分passionate和emotional的合作。

你最不捨得Colette的是?

 
很有趣的是,當它宣布將會關閉,我的朋友說:巴黎將分成曾經有Colette和失去Colette的年代,每個人都一定會掛住Colette,該店就如一個reference point,大家都想去湊熱鬧,看看發生什麼事,這不只是在時裝,還有文化、年輕人文化,我將最想念Sarah和她母親的獨具慧眼,為大家精心挑選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請用一個字形容Colette

 
Pioneer。因為Colette和Sarah是概念店的始祖,它是第一家給予你另類體驗的商店,世界各地有不同人做類似的概念,但Colette是第一個,it’s THE REFERENCE。
 

除了Colette,有沒有其他喜歡的select shop?

 
周圍有這麼多好的商店,但沒有任何一間可以與Colette相提並論,沒有其他選擇可以取代它。將來會有其他商店出現,其他新的購物體驗,Colette的終結促使我們思考未來零售業的面貌和可能性,開設概念店的想法不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所以這並不令人興奮,究竟將來會有什麼突破性的方式去展示衣服和其他類型的產品呢?
 

超模Inès de la Fressange:Colette不僅代表專業更是一個保證

Roger Vivier品牌大使、設計師、調香師,Inès de la Fressange更是首位與Chanel簽訂專屬合約的模特兒,這位法國貴族與創作有莫大關係,Colette一直激發她的靈感,Colette女士更親自引入她的品牌Ines de la Fressange Paris。
 

作為巴黎人和創作人,Colette對巴黎的creative scene扮演着什麼角色?

 
Colette是巴黎的第一家概念店,它就像窺探巴黎風格的一扇窗,如果你有幸被她「選中」,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兆頭。世界各地的買家都去那裏,看看誰被Colette發現,這對品牌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幫助。Colette不僅代表專業,更是一個保證。
 

你對Colette有特別的感情/connection嗎?

 
我很久以前就認識Colette,立即被她的簡單和謙卑所吸引。心地善良的她臉上總是掛着微笑,絕對不是一個愛炫耀的fashion victim。
 
後來,因為Roger Vivier、我與她的女兒Sarah一起工作,為Colette製作特別設計。當我開設自己品牌(Ines de la Fressange Paris)時,Colette是第一個買家,當然讓我很高興和自豪,這是一個重大的鼓舞。
 

在這間concept store買過最難忘的東西是什麼?

 
我因為這裏而認識Marie-Hélène de Taillac(珠寶設計師)的作品,我還記得買了一條很漂亮的圍巾,不記得設計師的名字了,但肯定是來自Colette!
 

Colette以其別具一格的櫥窗設計而聞名,有沒有哪個window installation令你印象最深刻?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多年前的一個星期日晚上看到Colette在默默地佈置櫥窗!
 

你最不捨得Colette的是?

 
你可以在Colette找到任何價錢的各種驚喜禮物,還是只屬於 Colette的獨有氣氛。
 

請用一個字形容Colette

 
Talent!

設計師Jourden:多謝Colette的絕對信任 合作是非常個人的交流

每一位新進設計師都希望進入Colette,香港設計師Anais Mak亦不例外。Colette創辦人Sarah Andelman一天走進其品牌Jourden的陳列室,隨之而來是形形色色的合作,更建立出亦師亦友的關係,美夢終於成真。
 

你對Colette有特別的感情/connection嗎?

 
Colette是我在巴黎讀書和生活時期最崇拜的店舖。到我成立Jourden之後,有一次Sarah來到我的showroom,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跳如雷。我很欣賞Sarah,因為她凡事親力親為,沒有助手,走遍巴黎大大小小的showroom。她為Colette買了Jourden 2015春夏系列,這對品牌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里程碑。當時為慶祝這個好消息,我和Colette合作推出一個App:Colette Arcade,以Jourden的衣服去為公仔換衫;以及在該買手店開設第一個櫥窗,Sarah給予我絕對的自由度去推出這個App;之後她一直為我提供品牌發展上的一些寶貴建議,還有對系列中一些pieces的意見,但她同時提醒如果設計是我原有的intention,那麼我就應該堅持下去。
 
最近我們又得到Colette的邀請,合作設計櫥窗,我們希望透過《The Future of Retail》這個主題去讚揚Colette的無限創意和貪玩精神;如果太空上有一台自動售貨機在飄浮,那就一定會是Colette。跟之前一樣,Sarah讓我們自由發揮,無論是由idea到execution。Colette由Jourden的起點開始,一直支持我們到今天,見證着Jourden的成長;它絕對是我學習的對象。

你最不捨得Colette的是?

 
我最不捨得是Colette的熱忱,以及對每一個創作單位的絕對信任,與Colette的合作是非常個人的交流,很特別。
 

請用一個字形容Colette

 
曳!哈哈……
 

除了Colette,有沒有其他喜歡的select shop?

 
我也喜歡米蘭的10 Corso Como,每次去米蘭都一定到訪。當然兩者之間的精神有分別,Corso Como很斯文,像是過了反叛期、成人版的Colette,哈哈……

Calvin KleinMichael Kors同屬校友 唐文龍是著名時裝學府畢業生

唐文龍 Michael 因爲大台電視劇《溏心風暴3》再次人氣急升,成為新一代男神。不少網上報導指Michael是在紐約著名時尚學府 Fa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FIT)畢業,而且是博士生,主修服裝設計。Michael 想透過與《Ming’s》的獨家專訪澄清,他是FIT女裝設計學士畢業,不明白外間為何寫他持有時裝博士學歷。無論如何,這位炙手可熱的本地男演員讀時裝設計真令人意想不到,筆者不少時裝朋友都感到十分驚訝,因為原來與 Michael 同屬校友,我告訴Michael其實我在FIT修讀過短期課程,他笑說:「咁我哋即係校友。」相信大部分人都會與我一樣,好奇這位靚仔演員為何當年會讀時裝設計,為什麼是 FIT 而不是 Parsons 呢?Michael 為我們一一解答。
 

Ming’s: 為什麼大學時會修讀女裝設計?

 

Michael: 其實我爺爺是一位裁縫,他跟俄國人學做衫,爸爸在70年代做布料買賣,所以我從小就對住很多西裝,而且我的藝術細胞很強,哈哈……爸爸對我說,如果做設計就讀女裝,因為女人願意花錢買衫。
 

Ming’s: 為什麼選FIT而不是Parsons?

 

Michael: 我是之後才轉讀 FIT,其實我在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 修讀環保境觀設計,我喜歡科學,但讀了兩年覺得沒有出路,所以就萌生讀時裝設計的念頭。當年我申請了十多間設計學院,如芝加哥的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洛杉磯的 Art Center College of Design、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 和紐約的 Parsons 等等,而他們都接納我的申請,不是誇獎自己,哈哈……我讀書時成績很好,而且經常名列前茅,我在FIT是第一名。但因為當時我的家境不是太富裕,我還不是美國公民,學費比本地人貴,還要離開自己的州份讀書;而且讀設計很昂貴,而 FIT 學費相對地便宜,所以我就選了FIT。
 

Ming’s: 夢想成為一名時裝設計師嗎?

 

Michael: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做插畫師,因為我很喜歡畫畫。我很祟拜 H. R. Giger,他設計電影《異形》的外星生物。
 

Ming’s: 最喜愛的設計師是?

 

Michael: 我很喜歡Ann Demeulemeester,以前在美國頗流行;Issey Miyake,以前大師的設計藝術感比較重,品牌現在的成衣可穿度較高;還有Yohji Yamamoto和Comme des Garçon;近期我喜歡Dsquared2 ,因為時尚又夠玩味。
 

Ming’s: 誰是你的 fashion icon?

 

Michael: Karl Lagerfeld,我覺得他很利害,80多歲仍做設計,而且他的形象很鮮明。
 

Ming’s: 喜歡女士作什麼風格打扮? Ladylike、bohemian、rock ‘n’ roll、preppy、還是boyish?

 

Michael: 我覺得女士穿加大碼白恤衫很性感,可以說是boyish吧,其實我喜歡女士作簡約風格打扮,太誇張不是我杯茶。
 

Ming’s: 2017年在時尚圈令你最印象深刻的事件是什麼?

 

Michael: 現在的我不像以前做學生般,經常留意時尚圈的新聞。不過我覺得現在的時裝傾向玩融合,以前西裝還西裝,high fashion還high fashion,現在好像什麼都與streetwear扯上關係。
 
訪問最後 Michael 透露,他明年會推出眼鏡和男裝品牌,重拾設計夢,現在正籌備當中,我們拭目以待。

Balenciaga 合併男女裝騷,VETEMENTS 宣佈參加男裝周

有些時裝設計師未必同意他們的美學,但你實在無法不佩服他們製造話題的能力。像從前 Hedi Slimane將 Saint Laurent 尾二那季fashion show提早移師美國羅省,就成功擔盡風頭。另一位擅長玩轉時裝周日程的當然是當下最紅的Cool kid Demna Gvasalia,一時將 Vetements的 ready-to-wear 帶入 haute couture week,一時暫停行runway。繼早前才宣佈把 Balenciaga的男女裝fashion show合併之後,最近他公佈把 Vetements (男女裝)系列放入巴黎男裝周,將於1月19日行騷。2018秋冬巴黎男裝周雖然少了 Balenciaga份,但多返Vetements,對Demna Gvasalia 擁躉而言,多少是種安慰吧?對一向較少人留意的男裝周而言,Demna 這一著也是話題之舉呢!


Vetements Runway shows

 


Demna Gvasalia

 

Source: fashionista

活得像個Runway Model?Raf Simons SS18燈籠承惠$4200


Raf Simons S/S 2018

 
如果一個本來已經很有實力的演員,為了簽片約成名心切與導演簽床單。這名演員會落得「沒有實力,依靠手段上位」的罪名嗎?
 
一件壞事蓋十件好事這老掉大牙的道理,在時裝界又能換成幽默、玩味的贊美。不過,像Raf Simons這般富有才華的設計師,何解自上季陸續放下身段加入gimmick行列?情況如Meryl Streep出演Marvel系列,那些同名品牌F/W 2017的天價膠紙(文章:不要把紀念品當成真時尚)、Calvin Klein的透明購物袋(文章:Raf Simons 設計的 It-bag?),同場加映還有這般美其名為”Show Piece”,實情是本港$12店也有的日式燈籠。行過騷就漲價350倍,升值比模特兒走維密騷還要可觀……雖然數字動人到不得了,但Jeremy Scott與Raf Simons界線卻愈見模糊。難道所謂的「玩味」,終逃不掉走火入魔的地步?
 
雖說膠紙變腰帶能叫人會心微笑,但是膠袋、燈籠等等的小物,也實在是”trying too hard”。過份的「趣味」教人反感,如那些不分輕重講笑的後生仔,看罷感到Raf Simons的光環竟逐漸消失;大時代裏,多麼有才華的人都會迷失,更莫論是身處一個依靠名氣與「本故事純屬虛構」的行業。
 
但願迷失過後不會一去不返而已。互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