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7
Silvio Chan:有一種原始叫時尚

對我來說夢想只是一個背包的重量,
於是我放下眼前資本主義的腐敗生活,追夢去,
晚機飛越印度洋,再從埃塞俄比亞轉機到達納米比亞,
我明白要看美景前總要勞其筋骨,但接近二十小時的飛行,
對年近六十的我有點過分,是一種折磨。
為了要見與世隔絕的辛巴族紅泥人,
一路上受罪不少,
下機後還要坐六小時的吉普車,
炙熱的陽光,滾滾的沙塵,
車子不停地顛簸在土路上,
到埗後全身落滿塵埃。


一進村,我的眼球被一個個裸露上身,
棕紅色的土著搶奪過去,
心情一下子澎湃起來,
她們渾身塗上了紅色麵糊,
麵糊用牛油、赭石和草料混合而成,
她們深信這樣能抵禦暴曬,防止蚊蟲叮咬,
更重要是令她們更具魅力,
不同年齡的女子,髪型和飾物有很大區別,
未成年的只能梳兩條小辮,
成年的梳多條辮子,腿上還會穿上串珠,
已婚的頭頂繫上小羊皮蝴蝶結,
胸前戴上海螺代表已生育,
身上飾物愈多地位愈高,
因為水源短缺,紅泥人不洗澡,
改用傳統美容術,紅泥塗抹全身,
還用香薰沐浴保持自身清潔,
她們把熏燒的木炭放在一個碗中,
等待煙慢慢擴散,以煙所產生的芳香自我淨身。



當香港設計師遇上土著設計師,
當大部分紅泥人懶洋洋正在曬太陽,
我看見一紅泥女子專注地工作,
她正在用鴕鳥蛋殼編織着手帶,
這種手工藝,在JCCAC市集,她是文青,
在巴黎時裝周,她是Haute Couturier,
在這?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婦女,做點手飾賺取外快,
她擁有系列,不用加上品牌,
作品毋須宣傳,就在地上發表,
隔着iPhone的熒幕,
我們互相對視,
她黑亮的眼睛裏,沒有不安,沒有焦躁,
只灑出了對我的好奇,
她微微地抬起頭,移動身子,
抖落一地鈄陽。

整天紅沙紅土紅泥人,
回到旅館我染紅了眼晴,
看什麼都是紅的,
旅館主人問我作為設計師,是否來找靈感,
我無言以對,
此時我想起1997年John Galliano為Dior而設計的非洲系列,
我不知道Galliano有沒有來過紅泥人村,
從網上看到他的設計,模特身上掛着光彩艷麗的配飾,
再看看手機拍下來紅泥人飾物所留下歲月的痕迹,
我知道,我對時尚有了新的認識,
時尚從來不是踏着優雅而來,
時尚更是對文化的一種誤讀,
正因為這種誤讀,人們從中尋獲了他們所要的文明優越感。
永遠懷念上海灘創辦人鄧永鏘爵士:永不褪色的中國傳統情懷
香港時裝品牌上海灘創辦人-鄧永鏘爵士逝世,終年63歲;上海傳統情懷卻永不褪色。

鄧爵士是建立現代中國奢華美學的先驅;生於香港企業家家庭,乃已故慈善家鄧肇堅長孫,於英國完成學業;並於1994年創立時裝品牌上海灘,1998年將品牌售予奢侈品集團Richemont。品牌於上月易手給意大利企業家Alessandro Bastagli。


SHANGHAI TANG 2013 CAMPAIGN
作為香港企業家和社會名流,不但在九十年代時為時尚產業作重新定義,並加入國際名人的世界;且直熱心於慈善工作 ,對社會有莫大貢獻;可是,他的身體已有一段時間受肝癌所困擾,未見好轉。

鄧爵士於英國白金漢宮獲頒發大英帝國勳章,彰顯他對慈善所作之貢獻
與多個名人朋友的關係密切-Kate Moss、Naomi Campbell及已故的戴安娜王妃;在不丹和撒哈拉沙漠地區,以熱鬧的 聚會和異國風情的假期聞名於社會雜誌上。 鄧爵士還計劃於下月7日英國倫敦的Dorchester hotel舉辦了「最後派對」,把 親友一同邀請前往共渡剩下的時光;當時他得知自己只剩下一至兩個月的生命。

鄧爵士及已故的戴安娜王妃

鄧爵士及Kate Moss
於2010年的時候,鄧爵士接受金融時報的訪問,當時他提及自己希望能被世人以Hilaire Belloc的一句說話 記住:「當我死了,我希望人們會這樣說:『他的罪惡是猩紅色的,但他的書被讀了。』」
Melania Trump著錯鞋去災區又惹罵戰,今次到底錯啲咩?

Melania Trump日前到德州探訪,穿上高跟鞋引起罵聲不斷
Melania Trump自成為美國第一夫人以來,由格格不入的政壇貴婦,慢慢找到自己的風格與位置,早前到巴黎探訪時以一套Dior套裝得體現身,但最近又落入被網民炮轟的車禍代表,到底她今次又發生了什麼時裝車禍?

如此高的高跟鞋走訪災區,也真有點離地。

引來評擊後,Melania Trump馬上換上Stan Smith示人
Melania Trump隨美國總統Donald Trump到訪德州,探訪近休斯敦(Houston)的龍卷風災現場,但她卻戴上黑色太陽眼鏡與穿上一雙鞋跟非常高的黑色高跟鞋,看來像是去度假多於去視察災情。穿如此高跟的高跟鞋探訪災區非常離地,讓她被美國網人民指不尊重災民,作為第一夫人無視民間疾苦。不過她的公關團隊也消息靈通,在引發罵戰的第二天已穿著平底波鞋Stan Smith現身,不過頭戴黑色棒球帽還是被指離地,到底她錯在哪裡?

皇妃Kate Middleton到醫院探訪倫敦恐怖襲擊受害者
不久前皇妃Kate Middleton到醫院探訪倫敦恐怖襲擊受害者時,也時以正裝與高跟鞋上陣,但高跟鞋的鞋跟並沒Melania Trump的killer heels般高,只是kitten heels的高度,而且穿著親民而正式,並沒有Melania般的度假感。其實最好還是脫下讓人有距離感的太陽眼鏡,再換上一雙黑色芭蕾舞平底鞋,整個造型就已更為低調、帶親切感而帶嚴肅尊重感,看來第一夫人還是要繼續好好研究形象工程。
行內人揭秘:時裝周 Show Tickets 的分配如權力遊戲?

能夠稱為一種「行業」的,都必定有些傳統與「框架」。那麼,時裝產業的心臟是什麼?個人認為非時裝周(Fashion Week)莫屬吧。時裝周內舉行的Fashion Shows與Presentations展示各個品牌來季的設計,集合了全球的時裝從業員,不論是傳媒、買手、還是公關等核心人員,一律均在時裝周忙碌工作。各大品牌更會趁勢舉辦派對、展覽開幕等等活動,如一場時裝嘉年華般,紙醉金迷的畫面一浪接一浪,務求以最高姿態,營造時裝的魅力。

或許如此,參與時裝周的人愈來愈多樣。由本來只有買手、公關、記者等角色的參與,近年更滲透成為KOL、Bloggers、與一些Stylists的佔據地。不少人為了得到一張時裝騷的門票,無所不用其極地做靚個人Profile,穿最浮誇的服飾,在時裝周的街道上搶盡眼球。It’s all about FAME. 尤其本來不是記者、不是買手與公關等角色的wannabes,希望被某某攝影師拍下照片後一夜成名,不用再苦苦哀求公關們提供一張門票。時裝周逐漸失去其真正意義,就如Suzy Menkes 早前撰寫的 The Circus of Fashion, 時裝周早已變成show-off與尋找身份認同的一個「馬劇團」。
曾聽說有些Stylist明明一張門票都沒有,依然趁時裝周期間到達當地作外境拍攝,給人一種「我有得去Fashion Week」的錯覺。明明Fashion Week期間,models難有空檔拍攝、photographers大多會出席時裝騷拍攝。這樣差的條件,怎樣都說都說不過去吧?
從此可推論,能夠隻身出席時裝周的,就代表你是something。連前Vogue UK的時裝總監Lucinda Chambers在訪問中透露,沒有為雜誌工作後的她:”WILL I GET A TICKET?” 。江湖地位與個人職銜掛勾,一律只講「現在進行式」,甫離場便立即踢出名單。
「有門票=有權勢」的潛規則一直都在,只是個個品牌有本難唸的經,取向各有不同。若然以一張門票作為個人/報刊價值的標準,那會否有點可悲?
現時的時裝周就如大台藝員訓練班般,未知今季有誰跑出,有誰風光不再。眼見2018春夏時裝周如箭在弦,今回集合了公關、編輯們曾目擊最光陸怪離的「闖騷」事跡,就如跑騷已十年的Wyman Wong所言「我唔知去Fashion Week應該要做咩,但我好清楚有啲乜唔可以做!」,好讓你出發時裝周前有個警惕。

a. 趁場地Set-up前藏在洗手間直至表演即將開始
早年的時裝騷門票比現時少,不少人為了一覽心儀品牌的表演,不惜在場地set-up前衝入場所內的洗手間,直至表演即將開始。不過,今時今日的時裝周排程比以往密得多。若然不是當日首場表演,那就意味要犧牲其他品牌的時裝騷了。再者,今時今日的保安已完善得多,場地也不見得會有洗手間。這樣子「闖騷」,何苦呢?

b. 問已入場的相熟朋友借取門票
有些人會利用已入場朋友的門票,再度進場。不過,聽說現時的門票會核對身份,核對完成後會收取門票。倒不如試試request Standing門票乖乖排隊吧。

c. 聲稱自己on the list…
最後,同是誰都會諗到的「闖關」壞點子。就是一味向保安說自己on the list,又示意打給公關試圖給予保安壓力等等。不過,按筆者經驗,現時大多時裝騷門外的保安與接待員都會利用iPad尋找登記紀錄。儘管你怎樣大吵大鬥,沒有紀錄還是不能進場吧。
高腰熱褲成車禍霸主!連Taylor Swift都駕馭唔到 到底應該點著?

Taylor Swift《Look What You Made Me Do》MV

60年代熱褲潮流
高腰熱褲可是1960年代自由解放產物,由搖擺倫敦(Swinging London)的代表設計師Mary Quant帶起高腰超熱褲與迷你裙熱潮,盡顯女性腰臀的漏斗形曲線,最簡單就是配T-Shirt或小背心攝衫穿搭,少一點年輕青春都駕馭不來。近年則由不少流行音樂歌手帶起復古高腰熱褲配crop top穿搭,但說是少一點功力與身材有些少偏差都很難挑戰成功。例如香港版代表鄧紫棋(G.E.M.)就曾被笑指穿得似尿片,而她本人近來也懊惱地承認曾經的失敗,今天更連Taylor Swift也敗筆而回,到底錯誤出在哪裡?

重覆鄧紫棋般的徹底fail「尿片效果」

Taylor Swift腰線太直,根本不適合這類穿搭
Taylor Swift闊別樂壇三年,近日推出新單曲《Look What You Made Me Do》的新MV,以上一張專輯《1989》中《Bad Blood》與《Blank Space》的完全進化版”good girl gone bad”形象登場。歌者未知有冇心,但聽者有意就直指Taylor Swift對不同藝人作出大控訴,但上至個人形象,下至社交網絡完全改造,如是的瘋狂marketing也讓人非常興奮。是次Taylor Swift不少形象亦非常賞心悅目,但其中一個高腰熱褲配黑色格網襪,就明顯地完全地fail。
不少媒體指這個形象直抄Beyoncé,但Taylor腰線實在太直,crop top與高腰熱褲間用網襪連結的比例錯誤,網襪與緊身過膝靴的比例同樣出錯,整個造型太多重點,難免地出現鄧紫棋般的「尿片效果」。其實只需要將熱褲的腰位解低一點,crop top亦拉上一點,露出更多的腰部,並捨棄網襪,整件事就會截然不同。

Beyoncé高腰熱褲與crop top之間的腰線「透氣位」

死敵Katy Perry Poster Girl曲線搭救

Rihanna裸腿顯腿長

永遠榮譽性感女神瑪麗蓮夢露,亦是曲線協會之人
最佳示範必定是高腰女王Beyoncé,重點往往皆是展現較長的腰部曲線,拉長上半身的比例,令高腰褲不會看來臃腫。另一示範就是Rihanna的高腰熱褲配半透明網襪,不令腿腰看來太重負擔,整個人也就輕盈瀟灑得多,不似是trying too hard。其實曾經以復古形象示人的Taylor Swift也常穿高腰泳衣,但她的腰線太直,壓根兒就不適合穿著需要曲線配合的這類造型。就如她的死敵Katy Perry,或永遠榮譽性感女神瑪麗蓮夢露,也是曲線協會之人,Taylor眾多個造型就是這個讓人有點失望,其餘的還是相當值得一看。

露出腰線、不加網襪俐落得多

穿上Gucci Blind for Love Sweater,將這句slogan推至另一情緒層次

橙色女子監獄服,Orange is the new Black,你懂的。

Balmain SS17血紅女王造型相當不俗

Tom Hiddleston著名”I <3 TS”Tee,Taylor Swift官方網店現正發售,懂自嘲的人總有不一樣的吸引力。
完整MV:
以創作療傷 -日本金継修復 + 韓國Keum Boo技巧 /九十後女生走上金工工藝之路

工藝師陳絲瑋 Savia
黑漆中,火花點燃起來的時候,離光明,不遠矣。 這種意境,很能代表九十後年輕新晉設計及工藝師陳絲瑋(Savia)。 她以創作療傷,迸發創造力,由音樂、攝影,走上金工工藝之路,受日本金継陶瓷修復的精神影響,運用韓國幾近失傳的 Keum Boo 手法,創作一系列彰顯不完美的首飾,好讓自己明白到,人生的重建,不在費力掩飾裂痕,乃是將之真實地呈現並表達自然之美。
WHEN THERE’S GOLD, THERE’S A STORY TO BE TOLD
陳絲瑋,生於 1991 年,走上金工的路,卻比較迂迴。她本來是讀音樂的,自小受久石讓的音樂影響,中學畢業後遠赴奧地利專攻音樂,主修 piano performance,可惜當時壓力太大,課餘便以攝影創作來減壓,怎料卻得到音樂教授這樣的評價: “your eyes are more creative than your ears “,因此 Savia 發現了自己在攝影上的觸覺比音樂更敏銳,畢業回港後索性在攝影方面發展,以自由攝影師的身份,為時裝品牌拍攝。

陳絲瑋將這種日本金継修復精神,具體地呈現在系列上,也使用了罕見的韓國Keum Boo技巧,以高溫將真金及純銀融合。
二十三歲,本應是追夢的年紀,當她正蓄勢待發當一名時裝攝影師的時候,卻因摯愛的母親突然離世,令原本樂觀的她頓然失去方向及依靠:「我的世界好像突然倒塌了,所以我要自己停下來,想一想到底前路要怎樣走下去,於是我決定要再進修。」她從興趣出發,自小喜愛金工手藝,便將精神及注意力,放在金工工藝上,以創作來療傷。最初參加中環工作坊學習,後來決心拜師英國金工工藝師,全日朝 10晚6,潛心修藝,待在一張小小的工藝木枱上,不倦地學習及鑽研,後來把心一橫,在上環租了co-working space 形式的工作空間,全職製作她的心血結晶,並成立品牌 Atelier Hon’ne。

Savia走上金工工藝之路,受日本金継陶瓷修復的精神影響,運用韓國幾近失傳的Keum Boo手法,創作一系列彰顯不完美的首飾,好讓自己明白到,人生的重建,不在費力掩飾裂痕,乃是將之真實地呈現並表達自然之美。
如此看來,陳絲瑋算是自學成材,尤其是首飾設計和理念上,未受學院派理論浸淫,但在呈現完整的意念及設計,確具天份。她的系列,受日本傳統工藝Kintsugi(金継ぎ)啟發,Kintsugi技巧本來用作修復陶瓷,曾有一首詩名叫《Kintsugi》,其中一句是:「人生總有高低起跌的時候,但着眼點不應停留在跌倒或破碎了的地方,而是如何去重建,重建不必費力掩飾破碎之處,意在呈現自然而然的自己。」陳絲瑋將這種日本金継修復精神,具體地呈現在系列上,也使用了罕見的韓國Keum Boo技巧,以高溫將真金及純銀融金地一起,其中一枚指環,名叫embrace(擁抱),設計上運用兩邊純銀緊緊夾着中間的純金,風格貫徹自然美,追求不是完全無瑕的計算或打磨,而是呈現破損、缺口、不完美的美。
她的設計,代表了她自己,也是令她前進的動力,很有治癒性。
http://atelier-honne.com
Wyman Wong:愛恨Colette (上)

太多自以為懂的人在網上說Colette終 於「做唔住」,如果套用一句sick joke大概 會是:「因經營不善而在全球潮人商店排 名榜中節節下跌的……」我不懷疑一闊三 大的他們其實沒有很多籌碼落袋,但有了 這樣的一個Brand Name,賺得少可以業務 重組,也可以開源節流,一定救得返的, 唔得鹽水至少都可以吊多幾年等特效藥, 突然摺埋我比較相信是無心戀戰,尤其你 想想Colette本人的年事已高,早幾年才生 完的Sarah也沒好好停下過湊小朋友……
埋單在即,大概各位資深時裝精都 得第一身寫篇悼文紀錄一下各自所經歷的 Colette時代篇吧,今日輪到我。

解剖Colette
成功失敗因人而異,但由於她是和別家同 類的店是那麼的「不同」,多數人比較能達到 的共識,應是Colette的「怪」吧?又或者應該 說,她根本獨特到沒有「別家同類的店」。
這種「把自己包裝成Lifestyle舖頭的實 質時裝店」,我本來想說是Colette開的先河, 建立了一個成功的原型而全世界爭相倣效 (followers的名單太長,大家心照不宣,就不 一一細表了),但看看資料原來她1997年才開 業(不知何故我印象中總以為是更久更久之前 的事),在她之前,至少我輕易便想到91年已 在米蘭誕生的10 Corso Como(或者還有更早 的,已超越我知識極限),所以再細心考慮一 下,她的殺手鐧其實不是multi-interest的文化 店,是她如何把年輕潮流血液融入其中,搞到 自己是業界中最最有型的cool kid !
而通常cool kids呢,都令人又愛又恨,我 拿着解剖刀,忽然不知如何切入,不如…… 為了配合主人翁,我揀個比較「怪」的角度,「層層」拆解吧。

Colette的餐廳(BF)
一般邏輯是,怕人流不夠的零售店特地 開個受歡迎的餐廳來旺旺人氣,比如日本那些 大型百貨店,不是最長龍的食店不會被「請」 到大廈頂樓開分店,對食肆而言能被三越東急 西武等賞識去鎮店也有光環,雙贏!南青山 潮店Contemporary Fix甚至要把心一橫把地 面一層改成店主老媽子入廚主理的café吸引顧 客,生意才起死回生。但Colette地底的café, 對我來說毫無特色甚至是偏低分的,而我也沒 聽說有任何我認識的人覺得這一家好吃到要成 為忠實粉絲,那麼,就奇怪了,大家都看得出 Colette的樓面面積明明嚴重短缺,絕大部分 的貨品都不夠位display出來要問售貨員才能 入倉潛出來,為什麼還要浪費成層樓在一家引 不了客賺不夠錢的咖啡店之中呢?

Colette的潮店(GF)
我記得二十年前初到Colette時,地面那層只是「正常」的時裝店,而不是現在這種專賣streetwear和生活雜貨的潮店,據我記得是後來決定走這個路線後才大刀闊斧改裝的,也證明了是令她永遠keep住人頭湧湧和形象走在潮流尖端的聰明決定,我之前說Colette「經營不善」不是講笑,但也沒實據,只是多年觀察加直覺,但我敢相信她們絕大部分的實體店生意(甚至網上)都是靠住這一part做的,雖然賺埋賺埋唔知夠唔夠樓上蝕,但如果沒有這門面賣吓賣吓各種潮流「雜不冷」我相信更早已倒閉!而這一試,也奠定了世界上其他這種模倣Colette形式的潮店,唯一的生路是入門口一定要擺一大堆有型的「得意嘢」招徠路人,才更有可能有客流入「後欄」去買「戲肉」飛真正高貴嘢。

Colette的核心(IF)
是的,樓上深深處才是賣高品味名牌嘢 的Colette核心內圍,以三層樓只分得一層 來說是有點不成比例,display位的嚴重不 足,催生了有點畸型的購物流程(這點我們 下文再討論),但重點是店主還「大貪」到 想有埋充滿藝術氣息的Gallery提升氣場(於 是又間了個「閣仔」),然後諗諗吓又覺得 化妝品skin care不能不賣(於是閣樓仔之 下又「屙」多半層),漸漸Colette便變得長 期「密質質」逼人又逼貨,但悲劇就是想想 一個都不能少,誰也沒勇氣斷捨離任何一 part:沒有藝廊,賣衫便不夠仙氣,不賣衫 又養不起九年賣唔出一幅畫的Gallery;另 一邊廂如果樓下不夠street又引不到人順便 上樓消費High Fashion,同一道理樓上如果 不是世界名牌雲集,樓下那些三幾百的板仔 Tee又不會好像被加持了而產生「高級」的 幻覺……
在這種不可分割的相互關係之下, Colette漸漸變成了巴黎最unique最大型的 — 潮流劏房籠屋!
Mary Katrantzou:比起好不好看 我更關心是否將背後的意念清楚傳達〡人物專訪

若說時裝是一種需要,倒不如說是慾望。走過喧鬧的八、九十年代,見識過最妙想天開的世界,我們開始信奉返璞歸真的美好─是故Minimalism登上主流,bold、geek、fancy歸邊為小眾口味。八年前出現的Mary Katrantzou,卻為簡約得幾乎寂靜的時尚圈帶來了一絲躁動。從錯綜複雜的數碼印花起家,以hyper-real風格引來關注,甫出道即入選英國時裝協會新秀計劃並奪得Swiss Textiles Award,更壓過不少大名字成為知名買手店Net-A-Porter、Harrods的暢銷品牌。與其說Mary Katrantzou的走紅有賴於出色印花,不若說,她喚醒了我們沉澱已久的慾望。
Print is Sensational
訪問當天,Mary Katrantzou比任何人都更早抵達,將櫥窗以至店內的衣服陳列重新搬動一遍。對美的偏執似乎是所有設計師的通病, 在Katrantzou身上卻有另一種說法。「比起好不好看,我更關心有沒有將背後的意念清楚傳達。正如繪畫sketch的時候,我往往不會意識到我是在創作時裝,我只覺得我有些說話要說,有些情感想傳遞,然後就會自然地動起手來。」Katrantzou終於安坐下來,邊呷着手中的咖啡邊說。
Katrantzou生於雅典一個creative family,受母親影響報讀了室內設計,再投身於父親本業的布料設計,卻始終覺得有所不足。直至遇上Marios Politis,從此徹底改變了她的方向。「最初我並非想做時裝,只是非常喜歡這個男孩,就不顧一切地跟他去了倫敦。」說着連她本人亦忍俊不禁。「從前我認為時裝純粹是種關乎表面的東西,但當有日我看見身邊的朋友實實在在地交出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展示出迷人的動態,我突然覺得自己一直錯過了一些樂趣。」於是,她踏進了Central St. Martins時裝設計學系的大門。2008年的畢業作品,她利用數碼印花技術做了一個小型系列,「當時數碼印花科技開始普及,來到時裝仍是個嶄新領域,我的個性就是喜歡向難度挑戰。」手法固然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呈現什麼:裙子印上巨大的立體珠寶圖案,強烈的視覺衝擊成功引來了導師,以至媒體與時尚界的目光,「我相信所有人都喜歡有故事、有情感的衣服,這也是我設計時的起點。在思考印花圖案的時候,我覺得沒有什麼比珠寶更能勾起女性心底的慾望─包括我自己在內。我認為印花不止是一種美化衣服的手段,它具體而直接的視覺呈現,正好能夠給予服裝更豐富的內容。」
// 比起好不好看,我更關心有沒有將背後的意念清楚傳達。正如繪畫sketch的時候,我往往不會意識到我是在創作時裝,我只覺得我有些說話要說,有些情感想傳遞,然後就會自然地動起手來。 //

印花,從此成為了她的個人標誌。品牌從2009年秋冬正式於倫敦成立,隨後每個系列,選取的題材往往叫人出其不意:3D幾何圖像、室內設計線條、香水瓶、茶杯、不規則的金屬塊;各種hyperreal圖案,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組合起來卻有種說不出的和諧。「從小我就喜歡將不同的東西左拼右湊,然後慢慢找出連結起它們的脈絡。雖然對建築只是半途而廢,但它令我對平衡與對稱有着特別強烈的觸覺,也主導了我對美的看法。」

A Whole New World
從表面來說,Katrantzou的靈魂就是”Print”,她本人卻不是十分受落。「也許與布料設計的訓練有關,我習慣由零開始建構作品;對我而言,作品的價值是散發自整體的獨特性。有人說過數百元就買到差不多的印花;的確,要與fast fashion的印花作出區分,我着眼的從來不止於漂亮的圖案。每一季,我都花上極大努力去取得技術突破,例如將印花轉移至新的面料(好比如在她口中是場噩夢的雪紡印花),或嘗試另一種印花手法,還有衣服本身的輪廓。這些元素是相輔相成的,情況就跟建築差不多,將一個組件配合上另一個組件,背後都有着深思熟慮而邏輯性的考量。」2011春夏是其中一個記憶猶新的系列,室內裝潢印花融合於燈罩形狀的裙襬,平面與立體交錯,衣服彷彿成了一個有趣的異度空間,「印花不應局限於平面或單一的呈現方式,我一直試圖去跨越這框框。」
Katrantzou口中的跨越,或可視為回歸到布料本身。2012秋冬,她作出了一次頗大膽的嘗試─首次找來傳統法國工坊Lesage合作。系列印上各種放大、扭曲的日常物品:浴缸、花瓶、打字機、叉,其中一條連身裙,以密密麻麻的鉛筆鋪陳出圖案,看得在場人士目瞪口呆。「印花已經成為了我的設計核心,但我更想將之化成基礎,添加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例如更獨特的質感。」她笑言製作過程差點令工坊所有人崩潰,「我把要刺繡到裙子的材料送過去,他們赫然發現是一大捆附有擦膠頭的黃色鉛筆;但我想最後他們都樂在其中,否則都不會有之後的合作出現吧。」不斷地超越眼前,每個成功故事大概都需要這麼一點野心─在製作上的不安分,在六年間更是無分界別地延伸。由Topshop、Longchamp、Moncler、Gianvito Rossi,到adidas的聯乘企劃,Katrantzou的創作範圍可謂層出不窮,「我的時裝一向比較小眾,也有自己想要堅守的原則,所以有些設計雖然感興趣,卻不能貿然加入系列之中。但通過與其他品牌合作,我可以更自由地開闢出全新的空間,踏出自己的界限,嘗試前所未有的創作模式。」

// 印花不應局限於平面或單一的呈現方式,我一直試圖去跨越這框框。 //
2017秋冬系列,Katrantzou潛入華特迪士尼1940年的音樂動畫《幻想曲》,創作出一個華麗又夢幻的童話世界。可愛的仙子、精靈和動物,在設計師的巧妙處理下,以暗色系的薄紗配搭,令那些晚裝成為大部分女士們不能抗拒的華衣。從星空到海洋,Katrantzou用閃亮的元素拼湊出一幅幅美麗的畫卷。刺繡、珠片、印花及流蘇等精美工藝的運用,串連了今季夢幻的成衣系列。
「夢想」對於時裝大師們而言,是什麼一回事?

對於時裝大師們而言,沒有夢想,或許就未有足夠力量支持他們對於設計的狂熱,與不斷突破自己的美學成就。就如繆小姐 Miuccia Prada 所說的:「人們永遠會買衣服,因為衣服讓我們活出夢想。」,而製造夢想的大師們,又如何看待夢想這回事呢?

這是一種生活哲學:實踐。 如果你肯做,就會帶來改變,如果你能改變自己,你也許可以改變世界。- Vivienne Westwood

人們永遠會買衣服,因為衣服讓我們活出夢想。- Miuccia Prada

不要渴望名聲,做你應該做的。- Louise Wilson

保守,就不會有進步。每個人一生都會面對這樣的一個階段:專注於自己深信的事情,不用理會其他人怎樣看。- Alexander McQueen

我一直都有這個夢想:建立一個真正遍及全球的品牌,這個品牌能表達現代女性的觀點及聲音,同時亦能傳達到每一位女性的心目中。- Stella McCartney

做掌握自己命運的設計師。你想事情發生,不能靠巧合或運氣, 你要有願景、你要全情投入,最重要是,你要肯發夢。- Oscar de la Renta

時刻擁抱挑戰,犯錯不打緊,打緊是能否從錯誤中學習,成為向前邁進的一步。- Yohji Yamamoto

作為時裝設計師,無論何時何刻,都要以作品俘擄所有人的心,令他們繼續支持你的夢想,而這需要無比的信念及勇氣,才能做到。- Nicolas Ghesquiè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