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7

模特兒只是一場夢?3000蚊影comp card能換來什麼機會

近日不約而同相繼有同行在飯局指責現時Facebook充斥了一些(聲稱,連筆者都聞所未聞的)模特兒公司的廣告,明碼實價,收費$3000元,包影comp card與一日的模特兒速成班,課程包括catwalk貓步的訓練。

友人急不及待向我展示宣傳短片,短片中(so called)模特兒公司的創辦人,是一名身材比較雍腫、五官都頗為不精緻的女士,但卻聲稱自己曾是模特兒,現退下火線裁培下一代。

恕我直言,雖說身材與面貌不應劃一標準,但模特兒至少是要順眼吧。而這位女士的尊容,則是叫人不安的。教筆者好奇,不知該女士實屬哪種模特兒界別?或許只屬萬聖節?能省掉妝頭成本或許能動搖向來成本行先的香港商家吧。


Model Comp Card的功能在於提供模特兒素顏及名字、身高等等的資料給客戶作參考

雖這短片相當Juicy,但不會嵌入替她作宣傳了。今回要談的,到底是有意入行的模特兒應該如何入手?

雖說comp card固然是重要,但自費又是否明智?根筆者所知,很多公司影comp card,都不會向模特兒收費。不過,都有些公司會將費用記賬,在模特兒接到工作後,因此,當有意入行者碰上模特兒公司以不同的理由收取款項時,請定必提高警覺。

閣下需要明白,即使有comp card,並不代表一定會有工作的。相反,現時素人模特兒是股熱潮,與其花錢在comp card上,倒不如好好經營個人的社交帳戶,說不定能成為入行的「伯樂」!

剛巧想起了兩個American Next Top Model的故事,認為能與有意入行的人作個參考。

還未登上Top 3便已淘汰的Winnie Harlow

 

Winnie Harlow 是一個患有罕見皮膚疾病白癜風 (或稱白蝕症、白斑)的參賽者,但是她一身的模特兒氣勢,無礙她打入American Next Top Model第21季。 雖然比賽中,她被排斥,又極早被淘汰。但是,現時的她已在各大時裝周上走騷。證明了比賽(現時的模特兒比賽是多不勝數),不能夠確實地量度你的模特兒潛質的。

其實模特兒的實力,向來都難以量化。這角色不一定靠先天條件取勝,有時又需要靠點演技,再加上一點運氣。因此,有意入行的話,最需要的其實是對自己的理解和穩定的情緒管理等等。

第22季的ANTM是意料不及地感人。Nyle DiMarco是個聾啞人士,在比賽中只能依靠手語翻譯理解攝影師的要求與評判們的意見。甚至在走騷時聽不了音樂,他只能從觀眾的反應取得節奏感。最終奪冠,更登上了不同雜誌的封面。

他這個銀光閃閃的故事,其實就如ANTM顧問Yu Tsai所說:Nyle最厲害的地方在於他的職業道德,每次攝影前都很用心了解工作內容、要求等等。

其實,凡事如此。不少模特兒都是帶點傲氣的。故此在工作時常常堅持自己的一套,不時會打擊了整隊crew的士氣。雖說堅持個人意見,有時是好事。但最重要是溝通吧。尤其攝影時,每一分鐘都是金錢。

所以,初入行者定必好好注意這點,才能夠讓模特兒生涯無限延伸吧。

叛逆者Cristóbal Balenciaga:與公會、傳媒大戰不依時裝Cycle的前衛先驅

想起巴黎時裝殿堂上的叛逆者,最先讓人想到的多是改變歐洲時尚面貌的 Coco Chanel、為女性帶來Le Smoking 燕尾服的 Yves Saint Laurent、又或是為巴黎女性帶來玩世不恭惹火個性的頑童 Jean-Paul Gaultier 外,但其實很多人都忽略了來自西班牙沿海小鎮 Getaria 的 Balenciaga 創辦人 Cristóbal Balenciaga。現在這個時代回看他的原創設計,或許會感到一陣復古時代感,但他當年精工製作與設計的訂製服,卻是以他革命性的奢華輪廓建築美學闖出名堂,他身在巴黎30年來精心製作的作品,一直至今仍成為線上設計師的靈感養份。


Balenciaga Paris Couture House

 


Mona von Bismarck in Balenciaga Couture

 
Cristóbal Balenciaga 於 1919 年在西班牙 San Sebastián 開設第一間服裝店,一直擴張至大城市馬德里與巴塞隆拿,1937年8月正式落戶巴黎Avenue George V,亦即Balenciaga旗艦店現址。但就連時裝精都對 Cristóbal Balenciaga 相對陌生,全因1968 Youth Quake風潮興起,年事已高達74歲的他心感時代已過,突然在無向外通知之下將巴黎工作室關閉,從此可見他行事個性相當剛烈直接。據時任《Vogue》總編的Diana Vreeland說法,Balenciaga 的工作坊不單是個做買賣的地方,而是一班上流名媛的俱樂部,忠實顧客Mona von Bismarck得知 Balenciaga  閉關後傷心得三日不出家門,默默地消失於花都大街後,時裝大師亦在1972年過世。


(左:Cristobal Balenciaga,右: Hubert de Givenchy)

 
Balenciaga這個品牌則一直到1986年才由Jacques Bogart S.A.公司重光,但已經歷近18年空窗期,與同期品牌Chanel、Dior、Givenchy一直仍以傳奇設計師作為其中一項宣傳策略不同,這段空窗期可令Cristóbal Balenciaga近乎完全消失於時裝界,故令他的名字對時裝精亦相當陌生。除了關店決定相當直接了當,他行事上一直也是個不守規則、抗拒權威的人。例如1957年時他與時裝傳媒和傳統fashion cycle宣戰,可謂反fashion cycle、近年熱話see-now-buy-now的先驅。當時潛規則要先在落舖前四個星期,將當季系列先發佈予傳媒,但他決定前一日才發佈,原因是希望將設計保密,不希望其他較廉價的成衣裁縫店抄襲,其實理由相當充分而大條道理,但普遍傳媒認為未能趕及印刷死線而拒絕合作,而Balenciaga和他的良師Givenchy亦認為設計師不應被傳媒再控制,足足十年不再與傳媒合作,一直至1967年再重依四星期潛規則。


Balenciaga by Nicolas Ghesquiere SS06

 


(左:Nicolas Ghesquière 1997-2012,右:Demna Gvasalia 2015-Present)

 
另一方面,巴黎高級訂製服品牌都必先要通過法國高級時裝公會(Le Chambre Syndicale de la Haute Couture)的一連串指引,才可註冊成為巴黎 Haute Couture house,但 Cristóbal Balenciaga拒絕接受阻礙創意發展的規範,不願意加入法國高級時裝公會,他的獨行獨斷令他已被公認為巴黎訂製服的好設計,從來未獲得真正巴黎訂製服公會的資格。其實最為人所熟悉的Balenciaga,大多也是由Nicolas Ghesquière 執掌時期,與現任設計總監 Demna Gvasalia 的精彩作品,但其實這個百年Couture House的叛逆與創新,一直也存在着獨行而不向世俗獻媚的 Cristóbal Balenciaga DNA。

時裝精入門初班:Alexander Wang 最愛 Balenciaga 蠶繭形外套

之前曾經提及過 Cristóbal Balenciaga 是個喜歡極簡主義的設計師,所以大部分的設計較多於集中在服裝的線條之上,透過服飾的輪廓改變女性身體的主觀看法,簡單來說,就是希望以服裝修飾身型。
 
今次想說的便是1957年代的 Cocoon Coat,意解蠶繭形大衣。顧名思義是大衣的輪廓如同蠶繭形般圓潤沒有菱角,同時將肩膀的接縫位置省略,將手袖和上衣部分合併剪裁,為肩膀打造出完美的流線型設計,同時也成為今時今日相當流行的 dropped shoulder 設計元素。


Balenciaga Fall 2014 RTW

 


Balenciaga Fall 2015 RTW

 
如此經典的設計曾經也在 Alexander Wang 情有獨鍾的設計元素,就任過3年 Balenciaga 創作總監的Alexander Wang,多次將Cocoon Coat 演繹出各種讓人眼前一亮的設計。好比說2015年秋冬系列,透過結構原本的 cocoon-shape 的版型,加入更多立體剪裁,以誇大的手袖展現出具有現代感的蠶繭形線條。

8件關於男裝設計師Craig Green的事

時裝產業中,女裝設計師多的是。不少男性時裝人都不時購入一些中性、女性的服飾與配飾作點綴。反而能吸引女士購入男裝的例子卻比較罕見。除了Craig Green這個名字…

若然對他還不熟悉,不妨以下列8點趣事認識這位時裝界超級新星。

1. Craig Green 年輕時就是一名童軍。(或許如此,作品不乏與童軍服飾類近的元素)

2. Craig Green於2014年British Fashion Awards獲得新興男裝設計師獎(Emerging Menswear Designer) 。

3. 在成為設計師前,原來Craig Green想成為一名肖像畫家:在藝術方面的發揮,好像比其他東西都更好…所以我想成為一個畫家或雕塑家,或類近的東西…

4. Nick Knight 表示,Craig Green的作品為男裝設計師開闢了新方向,鼓勵他們推出更大膽的設計。

5. 來自Craig Green的第一個系列——AW13的“Fence Face”(有如其他經典的系列),是歷年來最具爭議的一個系列。

6. Craig Green在Lady Gaga手上獲得了2016年度最佳英國男裝設計師獎。

7. 在申請之前,他從未聽說過Central Saint Martins(what!)。 「實際上,我不知道Central Saint Martins是什麼(笑)…我很天真,我在比較頂尖的地方學習藝術,這是我享受的。然後那兒的人告訴我:哦,你必須申請Central Saint Martins,那兒就像設計界內最好的地方。;所以,我就像『好吧,我會申請』…」

8. Craig Green曾經在安特衛普的Walter van Beirendonck實習。

剛巧男裝設計師Craig Green正在推出一款Core Collection系列。它包括一系列衣櫃的必備品,包括褲子,T卹,襯衫和外套。服裝採用不限季節的元素,例如是實用的羊毛和棉布,配合防水面料製成。靈感來自品牌最具代表性的款式,該系列旨在創建一個每日Craig Green衣櫃。情況就如一些復刻系列、又或是Comme des Garçons的 Comme des Garçons Comme des Garçons般,以實穿為主。

小姐你還好嗎?2017康城影展之滿城盡帶時裝車禍

康城影展(Festival de Cannes)多年來都是時裝車禍的黑點。多年來由中國一線女星范冰冰搶盡風頭,雖外界常以尖酸刻薄的語調對她的服飾評頭品足,但是她本人都親身解釋了每年的打扮選擇,都是出於:「我是華人女星」的想法,故此常常身披帶濃厚中國色彩的服飾。美感上確實是有進步空間,但是她的概念,起碼值得後人值鑑。

今年,范冰冰返樸歸真,身披一襲出自Elie Saab的粉藍色長裙,除中更換的都是大方得體的服飾,叫一眾毒舌評論家大感失望。
 
相反,今年卻有不少車禍新星嶄露頭角,例如以下的手繪叮噹裙裝,叫人聯想到臨出場前,兒子扭計時的「妙筆生輝」。

周迅登上的《Vogue》封面多不勝數。未知以下女星是否在模仿周迅當時的「羽毛球」造型,為康城的座上客帶來集體回憶。

最後,當然少不了同樣愛國的服飾打扮。以旗袍輪廓為紙,國旗的五星為墨,帶出濃厚的愛國之情。

點解香港滿街珠寶行睇完2017全球奢侈品排行榜就師傅明白了

當走在旺角街頭,發現旅遊旺區遍地珠寶行,有時真係會懷疑係咪真係對珠寶金飾有如此大需求。除了受益於旅遊業外,收益又係咪真係可以滿足香港寸金尺土的瘋狂租金?全球著名審計與企業咨詢公司德勤,最近發佈了「2017年全球百強奢侈品排行榜」或者可以解答到你,當然龍頭毫無懸念地於2015年財政年度,銷售額高達224億美元的LVMH;但出乎意料之外的,就係中國與香港地區7間打入百強榜中,6間都係珠寶相關企業。
 
當中包括有排名最高的周大福珠寶集團有限公司(第9位)、周生生集團國際有限公司(第25位)、六福(國際)集團有限公司(第28位)以及另外三間中國公司:老鳳祥股份有限公司(第13位)、東方金鈺股份有限公司(第36位)以及浙江明牌珠寶股份有限公司(第48位)。打入頭十的本港土炮周大福,2015年度銷售額高達72億美元,僅次於Ralph Lauren、比第十名的PVH Group(Tommy Hilfiger與Calvin Klein的母公司)足足多一億美金。雖然周大福在2015年度收入因貨幣兌換率浮動而下降,但仍與Swatch Group和Rolex成為全球珠寶業龍頭,共佔整個零售業的38%。所以未來在旅遊熱點看到珠寶店的密度,亦可釋除滿腦子的疑惑。

Ivan Lau:川久保玲之外你還記得他們嗎

Louis Vuitton在京都發表的2018初春系列,因為一場文化交流,讓Kansai Yamamoto(山本寬齋)這個沉寂一時的名字再次得到曝光,亦勾起昔日日本時裝的片段。日本時裝之所以能夠在國際舞台發光發熱,除了Issey Miyake(三宅一生),Kenzo Takada(高田賢三)、Yohji Yamamoto(山本耀司)和Rei Kawakubo(川久保玲),別忘記還有Kanasi Yamamoto、Mitsuhiro Matsuda(松田光弘)、Hanae Mori(森英惠)、Junko Shimada(島田淳子)、Takeo Kikuchi(菊池武夫)、Koji Tatsuno(立野浩二)、Tokio Kumagai (熊谷登喜夫)、Hiroko Koshino(小篠弘子)、Junko Koshino(小篠淳子)和Michiko Koshino(小篠美智子),他們都曾經為日本時裝立下血汗功勞。
 
1985年,Issey Miyake拉攏了Hanae Mori、Kansai Yamamoto、Yohji Yamamoto、Rei Kawakubo和Mitsuhiro Matsuda作先頭部隊,成立了東京時裝設計師公會(CFD Tokyo),當年他們更被冠上東京六君子稱號,象徵日本戰後時裝發展史一個里程碑。Yohji Yamamoto和Rei Kawakubo於1981年在巴黎成名,但Issey Miyake和Kanasi Yamamoto早於1971年已經分別進軍紐約和倫敦,72年Kansai Yamamoto更獲David Bowie邀請為巡迴個唱設計服飾。之後到1977年,Kenzo Takada亦在紐約冒起。而Hanae Mori這位老大姐更早於1965年已經進軍紐約,Hiroko、Junko和Michiko Koshino這三姊妹,都在70年代揚名海外。80年代初Matsuda在尖沙咀半島中心開店,在經典廣東歌曲《川保久齡大戰山本耀司》出現過的Tokio Kumagai,甚至Alexander McQueen在20歲時曾擔任過Koji Tatsuno工作室紙樣師,這些檔案,都記載了日本時裝史最重要的名字。
 
數十年後今日,有人離世,有人尚在人間;有些品牌依然燈火通明,有些已人去樓空,甚至乎消聲匿跡。所以,儘管今次只是一次性合作,都要多謝Nicolas Ghesquière,讓我們記得Kansai Yamamoto。

今年73歲的Kansai Yamamoto,於90年代中已經退出成衣設計行列,但偶爾也會為一些大型活動或舞台戲設計服裝。2013年更開始和新宿伊勢丹百貨店合作推出pop-up store企劃,吸引不少喜歡懷舊的時裝人去潮聖。今次和LV合作,相信必定會掀起一股追捧熱潮。

已年屆91歲的Hanae Mori是日本時裝界殿堂級人物,當年受Coco Chanel啟蒙而踏上設計師之路。是第一位亞洲設計師成為法國高級訂製協會會員。2001年她和兒子將品牌的成衣經營權賣給日本貿易公司Mitsui & Co,自己保留高級訂製,不過直到2004年之後便宣告榮休。而Hanae Mori品牌於2014年由新銳設計師Yu Amatsu(天津憂)擔任創作總監,品牌亦於去年易名為Hanae Mori Manuscrit。今年3月東京時裝周,Hanae Mori更與設計師一同出來謝幕,神采飛揚的她,怎樣看也不像91歲。

80年代初曾經在半島酒店開店的Matsuda,是當時得令日本品牌,不少香港明星都是他粉絲。設計師Mitsuhiro Matsuda於1964年和同學Kenzo Takada乘坐貨船歐遊,三年後Matsuda回國便成立了品牌,1970年已經在巴黎發表系列,他在80年代設計的太陽鏡深受歡迎,更在電影《Terminator 2》出現。直到1998年他正式淡出時裝界,性格孤癖低調的他亦從來甚少公開露面。08年他因肺癌病逝,也是入土為安三日後才被親朋戚友公佈消息。2010年,Cartier前眼鏡設計總監James Kisgen自組公司並且收購了Matsuda,2011年以全新眼鏡品牌姿態在時裝界面世。

年屆80歲的Hiroko Koshino是另一日本時裝界老大姐,資歷比川久保玲更深,也是Koshino三姊妹的大姊。早於1964年她已經在大阪成立個人品牌,1978年衝出亞洲參與羅馬Alta Moda時裝節。其品牌至今依然迄立不倒,仍由Hiroko Koshino操控,分店遍佈日本各地。雖然她已經80歲高齡,但依然享受時裝設計,還未打算讓女兒Yuma Koshino做接班人。

Junko Koshino是二家姐,今年已經75歲。1966年她在東京開設首間時裝店,1978年進軍巴黎時裝周,在80年代最風光時期,她更推出男裝系列及傢俬設計,亦分別在中國、巴黎、紐約及新加坡開店。但其設計在千禧年後不敵時裝潮流衝擊,於08年正式停產,現時她只專注戲服及舞台服飾設計。

73歲的Michiko Koshino早於1976年在倫敦成立個人品牌,其設計風格都比兩位家姐年輕。90年推出的Michiko London,更深受年輕人及學生歡迎,直到2015年Michiko London終於停產,而Michiko Koshino主線品牌在07年之後亦都消聲匿跡。久違了的Michiko Koshino重整旗鼓,於今年1月重返時裝界,在倫敦男裝周發表了首個系列,連帶Michiko London的經典logo設計亦重生,另外品牌logo亦換上了嶄新設計,整體設計都比以前時尚得多。

Junko Shimada於1966年已移居巴黎落地生根,1981年在當地成立個人品牌,84年在Rue Etienne Marcel開設了首間專門店。雖然今日她已經一頭白髮,品牌業務規模亦不復當年,但她依然有心有力,繼續打理自己時裝品牌及參與巴黎時裝周。

Tokio Kumagai早於60年代,已經勇衝巴黎和意大利,先後在Yves Saint Laurent、Jean-Charles Castelbajac  及Issey Miyake工作室效力。1981年成立個人品牌並且在巴黎開設首間服飾店,而他設計的鞋子,因為意念非常創新,所以在當時引起了很大迴響,時至今日,亦影響了不少品牌,例如Charlotte Olympia就抄襲過他的設計。1987年Tokio Kumagai因病逝世,而他的品牌亦從此消失於時裝界。

1987年,Koji Tatsuno得到Yohji Yamamoto財政支持,成功建立了個人品牌。1990年3月進軍巴黎時裝周,當年香港時裝女王Joyce Ma對他甚為欣賞,亦率先引入其品牌。2002至2005年期間,他獲老牌時裝屋Madame Grès聘請為創作總監,不過同時,他的個人品牌亦宣告停產。已經在時裝界消聲匿跡的Koji Tatsuno,據說身在巴黎,但是否仍在做時裝設計,就不得而知了。

Takeo Kikuchi 於1978年在巴黎以男裝品牌Men’s BIGI發表系列,直到1984年他回國之後,與日本時裝集團WORLD Group合作,正式推出了個人同名品牌。他的國際名聲雖然不及以上同鄉,但香港時裝人對他亦不感陌生,因為他在2012年便進駐銅鑼灣祟光開店。雖然他在2003年退休,只擔任顧問一職,先後亦有多位設計師接捧,包括日本品牌WHEREABOUTS設計師福薗英貴。不過到2012年,Takeo Kikuchi決定重出江湖,掌舵自己的牌子。已經78歲的Takeo Kikuchi,衣著打扮依然有型,果然寶力未老。

十萬個強國快遞失蹤的理由

物流與快遞服務實在與時裝產業息息相關。由網購帶旺的物流產業,現時又成為了其一淘金夢的例證。當初Vetements推出的DHL tee在社交網絡go viral,其實是食中了時裝人的生活風格,才獲得如此大的回嚮。

試想想,喜歡時裝的人,或多或少都一嘗過網上購物。網上購物對物流服務的依賴,造就成人人都有此等「共嗚」的現象,更莫論是一眾日夜接觸快遞的時裝公關與編輯們了。所以,DHL Tee的設計,除了是天時地利人和,著實是一些小聰明式的「抽水」技倆,在天橋上看到快遞員,幻想中是嘩眾取寵,但視覺上又卻是如此和諧。

不過,即使有共嗚,並不代表物流是個大眾寵兒。尤其我們在網上大曬金錢後,當然希望寶貝能盡快得手。只怪快遞永遠不似預期?筆者就曾試過一個月後才後收到包裹。

在網上查後才得知,”I am not ALONE”!以下的例子都解釋了快遞「失蹤」的種種原因,個人首選為「快件掉進河裏」。

時裝最嚴重車禍盡是妖魔鬼怪的內地時裝周

強國風情畫之時裝篇的山寨品牌和貨品令人嘖嘖稱奇,原來內地時裝周同樣形成另一風景,而這道風景比尼亞加拉大瀑布更加震撼!
 
朋友 H 在上海工作,每次都會參與上海時裝周,她告訴筆者大部分人都 try too hard 去打扮自己,希望突圍而出,但騎呢打扮最利害的不在上海,而是深圳時裝周。
 
聲名大噪的深圳時裝周不是因為內地設計師的時裝騷有多精采,正如街拍始祖 Bill Cunningham 說,“The best fashion show is definitely on the street. Always has been, and always will be.”該時裝周能引起關注是因為場外風景令人永世難忘,而主角,是一班鍾意時裝鍾意到成精的妖魔鬼怪,光頭 Amy 姐是其佼佼者。

光頭、頸上戴上 rapper 最喜歡的大金鏈,喜歡透視緊身設計和皮草,身材十分豐滿的她喜歡露肉,身上的紋身比旺角的兄弟還要多。

誰是光頭 Amy 姐?Amy 姐是深圳 “fashion icon” 和網絡紅人,有令人一見難忘的風格:光頭、頸上戴上 rapper 最喜歡的大金鏈,喜歡透視緊身設計和皮草(媽呀!她穿著Saint Laurent 的心型 fur coat!),身材十分豐滿的她喜歡露肉,身上的紋身比旺角的兄弟還要多。Amy 姐可以說是時裝人,因為她擁有服裝公司,開設個人品牌,兼顧設計總監一職,在深圳開設潮舖,很多人甚至外國人都慕名而來,並如小粉絲般集郵,要求與這位「時尚女王」合照。Amy 姐透露,她 8、9 年前就去過米蘭時裝周,不知道影街拍已超過 10 年的 Scott Schuman 和 Tommy Ton 有沒有撞過 Amy 姐呢?一般人對 Amy 姐的造型都是負面的,她如此回應,「我只告訴大家一句話:少說話!多做事!做自己!」的確,做自己係冇錯喎!
 
除了 Amy 姐,深圳時裝周亦有不少鐵膽,令這個時裝周每年都大放異彩,圖片說明一切。

99%車禍保證Crocs 為何生存至今仍有22%利潤升幅


Prince George in Crocs

 
每個年代,都總有爆紅而流行至街頭每一個角落的單品,是常人不能理解的。而2000-2010年代,除了尚可追溯到原因的UGG羊毛靴外,另一教人極度不解的就是Crocs膠鞋的普及與流行。當年推出時,筆者亦有親自試着企圖找出這對鞋的爆紅原因,穿上腳鞋形笨重又易甩,着唔慣容易跌倒,雖然膠有防水功能,但其實落雨時雨水會由鞋上多個圓洞流入鞋身,可謂功能欠奉。美學上更不用解釋,無論大人細路點襯都死,當時我覺得這雙鞋簡直是在Anti-Fashion的,是99%車禍保證,而餘下的1%我也想不到甚麼辯解原因,更在2007年被Maxim選為10件發生在地球上最差的事第6名。


Christopher Kane SS17

 


Crocs sandals

 
但這雙醜小鞋在全球爆紅,基本上筆者在東南亞、歐美都見其蹤影,George Bush、Michelle Obama、Prince William一家齊齊着上腳,Amazon同日上升1,500%銷量,但無論怎樣看都位於車禍邊緣,真讓人難以理解。除了那鴨仔膠鞋,我上官網看它們的新設計,膠拖鞋上加閃石賣39.99美金,are you kidding me?可算是盤古初開其中一個最大的謎團。後來看到《Slate》一篇深度分析文,筆者提出Crocs的確相當不fashionable,但對於很多長年受焗腳又壓迫的鞋款之苦,寬身、透氣、有cushion底的巨鞋設計,其實有點像腳板解放運動,有一種回歸自然感覺,舒適感抵過一切美學角度。再加上普及後,街頭小巷都有人着,自然不覺得自己係無品味outsider,反而成為社會主流,慢慢就不覺得Crocs是對醜小鞋,而是一雙如勞工靴的「功能鞋」。同時亦讓人明白,為何Christopher Kane嘗試把Crocs帶進high fashion但失敗收場,因為這雙鞋的target customer,是追求舒服的市民,而他們早已將之當為branding所指的功能鞋,而非用作時尚用途。


Rihanna and Kate Walsh in Crocs

 
沒錯,一直到2017年的今天,Crocs雖然經歷連續兩年利潤下滑,但關閉160間分店後,今年第一季銷售又增加21.7%,比很多正在處於生存危機的品牌都要好十倍,當marketing and branding做得正確,找到適當的顧客群,無論如何古怪都有求生能力,Crocs的確是一個特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