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7

Simone Rocha:成為設計師從來不在我的考慮之列〡人物專訪


父親是著名設計師John Rocha,Simone Rocha這些年來卻成功建立出叫人一致認同的個人風格。(攝影:Jacob Lillis)

 
 
一切看似理所當然。父親是著名時裝設計師John Rocha,第一次出席時裝周是在嬰兒搖籃裏面;然後往後的人生中,每六個月從沒間斷。直到2010年自己的設計第一次踏上天橋,並火速成為時尚界的新寵兒――作品登陸過倫敦Dover Street Market、Selfridges以及巴黎Colette的櫥窗;晉身LVMH prize的最後十強,再捧走了亮麗的British Fashion Awards。你大可不是味兒地稱之為父蔭,但只要細心看過Simone Rocha這幾年來的作品,很難不認同她今天的成績。也許花巧,也許華麗,但真正引起共鳴的,是Simone筆下難得的誠懇。
 

Born to be…?

 
都說設計師是辛苦活。剛在倫敦完成了發布會,轉頭就現身於巴黎的showroom,為各個買家親自講解新設計。少不得還要應付這名中途插入、由香港前來的雜誌記者。「剛開始成立自己的品牌時,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包括向前來的買家介紹新一季的設計。現在雖然有一班同事幫忙,但我仍然喜歡與買家面對面,近距離觀察、了解他們的反應與意見。」眼前穿着一身黑色的Simone Rocha魄力依然,卻難免有一股掩蓋不了的疲倦。人人以為成長於時尚世家定必耳濡目染,Simone卻坦言,成為時裝設計師從來不在她的考慮之列。「十來歲開始我就在父親的時裝騷後台幫忙,深知道當一位時裝設計師要付出多少努力與汗水;外面的人往往只看到風光的一面,設計師在後台所承受的巨大壓力,是非常恐怖的。」於是與其身處鎂光燈下,Simone將注意力轉向製作部。與當時John Rocha的布料設計師成為好友,近距離目擊不同的布料的織造過程,結果卻成了影響至深的一段經歷。「與其說愛上時裝,我覺得我更似是愛上了布料;對不同的編織與漂染過程產生濃厚的興趣,彷彿每一匹布都是一件藝術品。」

// 設計時好像在編寫一篇故事,而我自然而然地將個人情感投射其中;對我來說,這也是設計中最重要的價值。 //

Girly vs Granny

 
於是還是步上了父親的「後塵」。在故鄉都柏林到倫敦的Central Saint Martins,傳奇導師Louise Wilson成為了Simone最重要的mentor。「做了幾個系列之後,我記得Louise對我說了一句:”Stop looking at girls in Victorian dresses, go look at porn ! ” 聽罷當然嚇了一跳,但消化過後深深明白她的用意。」出道至今,Simone讓人印象最深的,應該是那種小心刻劃的少女味。衣領上大大小小、起落有致的珍珠裝飾;圍在裙邊、錯落分佈的蕾絲;在純真與性感之間來去徘徊的透視;當然少不得,幾乎成為Simone staple、人稱”ball dress”的娃娃裝剪裁。Louise Wilson口中的維多利亞影響顯而易見,而將古典唯美與edginess接軌的,無論是否porn的功勞,都肯定是Simone獨到的設計語言。無論本身屬於何種風格,每一位女性都能夠在Simone的作品身上找到共鳴。「對我來說這是天大的嘉許。我不懂得去分析這些共鳴感從何而來,但對我來說,每一次創作都是與顧客、也是與自己的真誠對話;我沒辦法去矯裝成別人,每一筆都是發自內心。」
 
少女風格不是新鮮事,來到Simone手中獲得新生命的原因,靈感之源是重大的關鍵。父親在香港出生,Simone每年總會回來幾次探望祖父母;除了對香港有種無以名狀的親切感,讓她最興奮的,竟是街上穿衣別樹一格的婆婆們。「這些婆婆實在給我太多啟發了。我記得第一次到來,看見她們身上跳躍的色彩,各種風格的衣物配搭在一起,還有手邊那些美麗的古董手飾與手袋……我敢說,你不能在街上找到兩個風格一模一樣的婆婆;比起許多年輕人,她們有着更強的個人風格呢。」Simone與祖母之間的深厚感情,更成為了設計中最重要的感情因素;幾季下來,在不少細節中細訴對祖母的緬懷。珍珠項鏈、及膝的絲襪、甚至以暖水壺為原型的手袋,祖母的身影可謂無處不在。「設計時好像在編寫一篇故事,而我自然地將個人情感投射其中;對我來說,這也是設計中最重要的價值。」

// 我不相信出色而製作認真的設計,在這世界上,只有六個月的賞味期限。//

Never Expired

 
Simone的真誠不見得只在形而上止步。作品初面世時,讓許多來自紐約Barney’s、倫敦Selfridges等經驗老到的買手大吃一驚,除了成熟非常的風格,還有媲美許多國際品牌的高質量製作。從小對布料的近距離觀察,讓Simone比起同期的新晉設計師,更熟悉不同面料的處理與運用;血液裏的藝術基因,更促成了許多意想不到的新發現。「我非常喜歡法籍藝術家Louise Bourgeois。一次在她的展覽中,發現她用了許多、通常用於地毯的編織錦(tapestry),追查之下原來Bourgeois家族擁有一家製作編織錦的工廠。於是我親身到訪了工廠,觀察這種布料的編織過程──我馬上愛上它的細緻花紋與獨特的質感,決定嘗試用到設計之中。」結果成為了2015年秋冬系列的最大亮點。編織錦為Simone的簽名作”ball dress”添加了新鮮的輪廓;硬朗線條配上荷葉邊與花卉形狀的鏤空,剛好平衡了滿瀉的少女情懷。
 
推出不過十季, 作品已經登陸了許多設計師夢寐以求的店舖,更被Karl Lagerfeld點名嘉許,Simone的事業可謂如日方中;卻在最近迎來了丁點負面評價──幾季下來,風格似乎在同一個框框內徘徊。「相比起父親那一代,當下的時尚工業無疑變得更無情;一切以超速的步伐向前走,對設計師的要求也是難以置信地高。要在這樣的一個生態下,專注做自己的事,絕對不容易。每季在尋求突破之餘,我希望能夠延續上一季未說完的故事。假如這一季讓大家歡喜若狂的鞋子,下一季徹底變成另一種風格,回看那雙鞋子便會馬上變得老土過時──這些才不過是六個月之間的事!我不能想像自己的心血被嫌棄,更別說花了許多時間精力去製造這些衣物的人們。我不相信出色而製作認真的設計,在這世界上,只有六個月的賞味期限。」

皇室時裝血脈傳承人民王妃戴安娜兩隻手錶的背後意義


人民王妃戴安娜

 
 
雖然查理斯王子與戴安娜王妃的童話皇室婚姻,最後悲劇收場,但其實戴安娜王妃多年來也一直深愛查理斯,原來她與查理斯尚未結成夫婦時,到比賽場地觀賞查理斯進行馬球比賽時,手腕上戴上兩隻手錶,背後原因也是與當時的未婚夫查理斯有關。美國《Marie Claire》報道,原來錶帶較幼的手錶是戴安娜王妃自己擁有的,而錶帶較粗的皮帶手錶,則是查里斯王子所擁有的。戴上未婚夫手錶的意義,其實是為了為他送上祝福。


王妃Kate Middleton戴上王妃戴安娜的皇冠

 


Prince George穿上與Prince William相若的衣服

 
 
其實英國皇室一向也有不少珠寶或衣服傳承的不明文習慣,例如早前王妃Kate Middleton到白金漢宮出席款待西班牙國王與皇后的晚宴時,戴上了戴安娜王妃其中一款最愛的”Cambridge Lover’s Knot”皇冠,又例如Prince George出席公開場合時,不時也會配襯與爸爸Prince William相若的服裝,此舉是為一種有趣而聰明的公關,讓外界看到皇室血脈相傳與親和融洽的關係,皇室的公關與宣傳實在是世界級的水準。

無業只是一種階段他們都是有才華的設計師

很多人說成功沒有標準。個人認為只是安慰說話而已,外界還是會因你的收入、職業,在心中對你有個模糊的評分。就好像以下的設計師,他們叱吒一時,各有原因離開原本的崗位,有人心中盤問:傳奇的設計師不是應該很搶手嗎?何解時至今日,他們依然無業?
 
向來愈有才華的人,愈難為人打工。又或許說,能夠fit in每個品牌的設計師,其實也不是一件好事。可能是寧缺勿濫,又或許等待適當的人和事。好像當年為CÉLINE改革成功的Phoebe Philo,亦曾經無業一陣子,直至入主CÉLINE,改寫品牌的命運,創下十分有型的Working Mother風格,牽起了一陣子Power Dressing的潮流。
 

Alber Elbaz

 

Alber Elbaz說:「一位女性友人跟他說,一但她穿上Lanvin,男人們便會愛上了她。另一位的友人則說,離婚時,她會身披着Lanvin的服飾,與丈夫的律師會面。因為她相信Lanvin有種保護她的力量。」
 
前Lanvin創意總監Alber Elbaz在品牌效力了14年,一手把Lanvin辨得有聲有色,設計風格既華麗又靡爛,例如愛在鑲滿珠片的色丁邊緣上,加工處理成raw edges;再愛使用難度、手工要求最高的overlapped seam來設計服飾。
 
香港人愛稱Alber 為「肥仔」,常常笑面迎人,不過,他成為設計師的經歷可謂一波三折。初來巴黎報到時,幸運地被Yves Saint Laurent大師欽點執掌女裝系列,不久後,因Tom Ford入主,從而離開品牌。本來意慾離開時裝產業,但當時的Lanvin主理人王效蘭女士卻親自邀請他加入品牌,14年間令Lanvin起死回生,與H&M合作的項目更創下4小時內賣出95%服飾的紀錄。
 
不過,成也王效蘭,敗也王效蘭。外界有傳,他的離開與王效蘭有莫大的關係。
 

Hedi Slimane

 

Hedi Slimane向來是男裝的銷量保證。除了Dior homme外,他入主Saint Laurent後的功積更是毋庸置疑,雖然變動品牌名字與Logo等舉動惹來反對聲音。但無可否認,他的確為Saint Laurent吸納了一眾年輕顧客,Biker Jacket、pointy boots等的設計,為品牌大大增加潮流號召力。雖然現時的Hedi Slimane回歸平靜,或許如當時離開Dior homme般,需要一段「冷靜期」,直至時機成熟時,才再次回歸時裝產業的懷抱。

Riccardo Tisci

 

Riccardo Tisci 在Givenchy 12年來的設計,定必有一個系列正中下懷。他把黑暗歌德的風格融入實穿性高的街頭服飾,一件卡通衛衣賣$5000元依然成行成市,更甚者還叫健碩的男士穿上裙子,愈陰柔的設計頓時化成陽剛的觀感。不過有傳他近年無心戀戰,設計每況愈下,以致他的離去為「和平分手」,雖然不捨,但無謂勉強。

最終極的時裝情誼:Hubert de GivenchyAudrey Hepburn的最後禮物


Hubert de Givenchy與Audrey Hepburn

 
 
早前說過有一種關係叫Hubert de Givenchy與Audrey Hepburn,若要談世間上最深厚的友誼,或許一代巨星Audrey Hepburn在離世前,Hubert de Givenchy贈她的最後一份禮物,就是友誼的最佳憑證。
 
最近《Vanity Fair》邀請Audrey Hepburn的長期伴侶男演員Robert Wolders,重提一段Audrey Hepburn與Hubert de Givenchy的舊事,原來在Audrey Hepburn的人生最後歲月,確診患上癌症只得三個月壽命後,身在洛杉磯的她非常希望回到瑞士village of Tolochenaz老家,但她的健康狀況未必能承受交通過程,最後協助她回家的,就是Hubert de Givenchy與另一位提供私人飛機的園藝師朋友Rachel Lambert Mellon。
 


Hubert de Givenchy與Audrey Hepburn

 
 
Hubert de Givenchy與Rachel Lambert Mellon在機程之中沿途照料她,並能在瑞士過聖誕,她向Robert Wolders和朋友們表示那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聖誕,而那也是Hubert de Givenchy給親愛好友的最後一份禮物。聽過這個動人的故事,再重看Hubert de Givenchy為Audrey Hepburn所設計每一套度身訂造,如同心靈相通的訂製衣裙,也讓人有不一樣的情義感覺。
 

資料來源:《Vanity Fair》

黃偉文:Y氏字典 為什麼梅麗史翠普「只」拿了兩次奧斯卡影后


Meryl Streep,一個破盡人類歷史共獲20次奧斯卡提名的女演員,迄今只拿過兩次影后一次最佳女配角;但大家會不會就是因為「不想給她⋯⋯again」和「更想給另一位」而硬把小金人從她手上奪去吧。

 
 
「品味」最有趣同時最無趣的地方就是,它是沒有國際統一標準的!明明是少數見多識廣細心鑽研者提煉出來的一項「稀有能力」,偏偏絕大部分時候被淪為「少數服從多數」的低層次鬥惡鬥大聲!
 
而且「品味」的最大敵人,信不信由你,是「人性」!
 


看着梅麗史翠普的遭遇,我真的覺得在這個世界,做「高手」是何等的無癮,因為大家就是這樣對待高手的,你勁是老奉的,做得好是應份的唔需要再讚的,偶然做差少少甚至會被等着話柄的人執住狂鬧「你睇佢,而家唔得嘞」。

 

梅姑姑的老奉悲劇

 
我上次提過的Y式理論是,品味既講先天 「慧根」也能靠一點後天「薰陶」,但即使這種 「欣賞能力」被get了,使用這種工具的還是 「人」,自然會有各種人性因素影響判斷,所謂 cloud the judgement。
 
舉個例,Meryl Streep,一個破盡人類歷 史共獲20次奧斯卡提名的女演員(16次女主角 4次女配角),為什麼迄今只拿過兩次影后一次 最佳女配角(第二次憑「鐵娘子」拿獎時大概 還是因為她本人之前親自開口呻了十年八年呻 到大家「良知醒覺」呻回來的。)。其餘17年 到底是全部啱啱輸個馬鼻還是是因為有「俾咗 提名夠啦」的「感情因素」呢?
 
是的,用「品味」判斷,很多有識之士都 覺得她演技一直超晒班而且能力多樣化,所以 如果真的憑作品成果決定獎項,我猜她大概會有多幾年擊敗所有對手而坐正best actress寶座吧。
 
但大家會不會就是因為「不想給她⋯⋯again」和「更想給另一位」而硬把小金人從她手上奪去吧。
 
1. 次次都是她,好悶。(喂大佬,咁佢真係仲係呢個年份呢場比賽之中最好嗰個吖嘛,悶咩唧悶?換做奧運賽跑,唔通佢真係第一個衝線但係你話「咁佢都連續贏咗十屆啦,今次個金牌唔俾佢囉,新穎啲吖嘛個賽果」。不要笑,這種懶係鋤強扶弱的偏袒「同情票」你和我都投不少。
 
2. 俾啲機會其他人,鼓勵吓其他人。(公平較量,其他人如果做得真係夠好,冠軍自然係佢嘅,唔需要特登㩒低另一位參加者來「俾機會」,如果這個時代真的連續三十年都是同一個人「最好」,也只能集體認命吧。很可惜現在人人有份的「集體造馬」就不算「造馬」了。)
 
3. 她只是一貫的好,但另一位有突破性進步,所以給了另一位。(嘩!原來「一直都咁好」係罪,係老奉,係理所當然的不必被感謝,甚至覺得要打壓一下。即是說,A繼續拿100分,但B由之前的60分提升至今次的85分,所以今次就反邏輯地85分贏100分!大佬如果係咁你不如搞多個「飛躍進步獎」專登獎勵B啦,「最好」和「進步最多」根本是兩碼子的事喎!)
 
4. 阿邊個邊個好慘咁多年未攞過,次次爭少 少,不如今次讓俾佢啦。(這就是textbook版的 「於理不合情有可原」了,這是最強的造馬理 由,也好像比較可以理解,但為了他日你們還 要倚靠的那個「公道」不被破壞得太緊要,我 覺得大家這樣做時請make sure看官們都理解 你現在是因為這個特別原因才做這件「善事」 的。)(看,我也被「人性」絆倒腳了。)
 
看着梅麗史翠普的遭遇,我真的覺得在這個世界,做「高手」是何等的無癮,因為大家就是這樣對待高手的,你勁是老奉的,做得好是應份的唔需要再讚的,偶然做差少少甚至會被等着話柄的人執住狂鬧「你睇佢,而家唔得嘞」,也不看看高手在高的時候達到過哪個至今無人能及的高度,和在這個高度維持了多麼長的日子不曾下來過。
 
沒辦法,「品味」從來都是個沒有國際標準的萬能插。
 


以前八卦雜誌盡領風騷時,因為人人愛mean嘢,所以幾乎本本都找個沒有考核過的mean人對明星評頭品足一輪,如今有了社交網絡,更是連雜誌編輯這個門檻都慳返,任何有個blog或FB戶口的都 是時裝奧斯卡的評委,講嘢不需有理由。

 

時裝奧斯卡

 
時裝界更加不在話下,以前八卦雜誌盡領風騷時,因為人人愛mean嘢,所以幾乎本本都找個沒有考核過的mean人對明星評頭品足一輪,當中不是沒有言之成理的真正高手,但編輯部買單的通常更多時是為賤而賤的賤嘴,好來吸引主流haters。
 
如今有了社交網絡,更是連雜誌編輯這個門檻都慳返,任何有個blog或FB戶口的都 是時裝奧斯卡的評委,講嘢不需有理由,天天無事做等嘢X的losers followers夠多就能 生存得欣欣向榮,分分鐘成埋名可以打開門 口收廣告做生意?!
 
至於評論內容,我只見過他們因為XXX 生得靚而著得醜都俾五粒★(你本身鍾意佢 便神化佢屁都話香),卻從未見過那些早被 妖魔化兼集體欺凌的公眾人物明明今日著得 好好睇睇而會有人挺身而出為佢講句公道 話:「雖然XXX 為人行事我不敢苟同但佢今 日堅係著得靚!」
 
人,就是盲目信權威而且太容易信權威,講得出做得到「如果某個媒體年尾頒獎禮賽果太離譜,它便等於discredit佢自己,我便從此不信這媒體」的人又有幾多個?
 
問世間:「品味」是什麼?

時裝精讀班為什麼時裝雜誌的九月號那麼重要

大家都係「開季」,點解三月無九月咁重要?

 
運動界別有四年一度的奧運,時裝媒體亦然,每逢九月號出版,各本雜誌均百家爭嗚,邀來時下最當紅的名人、最鼎盛的拍攝團隊、最新的當季服飾,製作出最流麗奪目的封面示人。若然朋友問我,那個月份的雜誌「最抵買」,我亦會毫不猶疑地說是September Issues,因普遍內容豐富,又可一本通書看盡該季精華,有點像雜誌半年來的目錄頁,觀點與角度未必深入,但至少樣樣有,如車仔麵般,營養不多但能滿足貪婪之心。
 
時裝雜誌(月刊為主)稱九月叫為「開季號」,視該期號為秋冬季度的開首,故同時稱作時裝界的「一月」,有一年之首的意思。當年Anna Wintour為了回應前助手小說改篇電影《穿Prada的惡魔》含沙射影的指控,更拍下《The September Issue》紀錄片,記錄了編輯實際的工作狀況。不過,為什麼這個周期以「秋冬」為首,而不是「春夏」?
 
這個問題,在從事助手時已反覆問了自己多次。當時天真得認為秋冬時裝比春夏昂貴,故要投放更多宣傳成本。入行後才知,其實春夏的時裝自有生存之道,配飾比服裝賣得好,同時,可以賣得更貴。
 
既然反覆反問自己無了期地輪迴,倒不如與資深同行討論,繼而得出以下結論:


能登上九月號封面是一種潮流指標。只有當紅的名人能享有此等「榮耀」。不過,主角當然是封面人物所穿的品牌服飾。

 

廣告客戶

 
品牌廣告是雜誌的主要收入來源。不過,何解各個品牌心甘情願地大曬金錢「孤擲一注」在九月號呢?
 
若然社交網絡現象是羊群心態的體現,相信品牌重注在九月號均有異曲同工的意思。所謂敵不動,我不動。相反,競爭對手表現進取,品牌們自然不敢鬆懈,不容許對方一枝獨秀,你落廣告時我也落,加上開季內容多,叫九月號自不然成為了最具份量的一本期號。
 
不過,「羊群心態」依然難以解釋為什麼視「九月號」為一年之首而「冷落」春夏開季的「三月號」?或許以下的論點有助推敲”Why September  is so important?”的迷思。

緊接而來的節日氣氛

 
三月與九月的最大分別是什麼?同行說,九月過後是全年最festive season的日子,加上年尾花紅與節日效應,自不然叫人購物慾大增。九月的宣傳費用便用得更有原因。

環境影響

 
最後,因開學、就業旺季等等的因素影響,同樣為九月營造了Fresh Start的形象。不過,筆者則認為年中盈利報告對九月號的影響更為深遠,因利潤與財政狀況對品牌投放的廣告預算有不同影響。隨六至七月的財政報告發布後,首當其衝的非九月號莫屬,因種種「天時、地利、人和」的巧合,導致九月號成為了時裝媒體的重頭戲。

Ivan Lau: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每個人都會生病,此乃人之常情,有時甚至會遇到一些突發意外,令身心受創。我們能夠承受幾多,只有自己最清楚。但在這行打滾多年,總會聽到很多無病呻吟,將一些病痛無限放大,看得很重,彷彿天要塌下來似的,世界也要因此而停頓。你可以說我涼薄,但我相信,一個人能夠承受幾多,和他願意承擔幾多責任是成正比。

美國《Harper’s Bazaar》前主編Liz Tilberis,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位雜誌主編。1999年4月她不敵卵巢癌病逝,終年51歲。自1993年被確診患上癌症後,雖然在長達6年的抗戰,她要不停進出醫院接受治療,但這位主編從沒有停下來,除了工作,她甚至發起很多關注卵巢癌的慈善籌款活動。在一個訪問中,她曾經表示埋怨生病是浪費時間,因為她還有一本雜誌和兒子要照顧。而在她離世前幾天,她依然盡心盡力處理《Harper’s Bazaar》6月號的編輯工作,直到最後一刻。

已故時裝大師Gianni Versace於1993年被確診患上內耳癌,但他依然將品牌生意搞得有聲有色,更擴展到其他服飾及家居產品系列。他曾經說:「我要進行好多艱苦療程,但正如我曾經說過,我是非常樂觀,我不會跌下來,因為我永遠都在戰鬥。」

曾經是模特兒的Grace Coddington,在六十年代英倫時裝界被一致看好,更成為Vidal Sassoon的御用模特兒。但在1967年她不幸地遇上交通意外,她左邊臉嚴重毀容,令到她不能再做模特兒。不過意外並沒有打擊她,她花了兩年時間進行了5次矯型手術,最終獲英國《Vogue》主編Beatrix Miller聘用,擔任初級編輯。在入職初期,她依然要到醫院進行矯型手術,她表示經歷是痛苦和漫長,但一句”life must go on”,令她忘掉所有痛楚。

全球十大 KOL 身價排行榜公佈!Chiara Ferragni 都只係排第六


時裝博客Chiara Ferragni;美妝博客Huda Kattan

 
 
早前討論過可算是KOL終極形態的Chiara Ferragni,不再完全依賴社交網絡的廣告費,而是以社交網絡作為品牌與形象建立的一部分,推出自己的品牌,更成功在米蘭開設專門店,可算是利用網絡影響力闖一番事業,而非只擔當自拍女王。最近意大利時尚媒體《MF Fashion》發佈全球十大時尚博客身價榜,讓人驚訝的是Chiara Ferragni也只不過位處第六,讓人不禁好奇排名首位的KOL,到底身價還可以達怎麼樣的天文數字。

排名首位的就是美妝品牌Huda Beauty的創辦人Huda Kattan,平均每一個Instagram上的廣告贊助費為一萬五千六百歐元;而排名第二的則是現年22歲的,Instagram上有着2,000萬名follower,每一次社交網絡的分享贊助費為一萬四千歐元,今年一月他亦有登上米蘭時裝周為Dolce & Gabbana擔當KOL模特兒。排名第三的則是美國健身博客Jen Selter,Instagram上擁有1,060萬位follower,亦是今年四月福布斯KOL排行榜的健身類第二位,而她每個social post的價格為一萬三千歐元。而Chiara Ferragni卻只以一萬零四百歐元排行第六,結果還真出人意料,不過好近年也逐漸將事業焦點放在個人品牌,相信也是主因之一。
 
第一位:Huda Kattan 1.56萬歐元(一個social post)
 
第二位:Cameron Dallas 1.47萬歐元
 
第三位:Jen Selter  1.30萬歐元
 
第四位:Zoe Sugg  1.21萬歐元
 
第五位:Nash Grier 1.12萬歐元
 
第六位:Chiara Ferragni  1.04萬歐元
 
第七位:Julie Sari ana  8600歐元
 
第八位:Aimee Song  7800歐元
 
第九位::Danielle Bernstein 6000歐元
 
第十位:Liz Eswein, 5200歐元

收購未必次次work:深圳歌力思收購Vivienne Tam後股價狂跌


Vivienne Tam;Vivienne Tam FW17

 
 
早前消息指出深圳歌力思集團與Vivienne Tam的深圳母公司Peony Power Limited達成收購協議,以3,700萬收購Vivienne Tam的75%股權,並擁有成為中國大陸地區的所有權。紮根美國的華裔時裝設計師Vivienne Tam 1994年在美國紐約創牌,設計以毫不突兀地將East meets West東西方元素調和著稱,一向在美國的營運不俗,但在亞洲市場卻未大展拳腳。
 
完成收購後Vivienne Tam將會繼續設計獨立,並將在本年內開設第一間中國專門店,希望加快腳步進軍大陸市場,但市場看來並不看好歌力思集團此項收購。有別於Michael Kors又或是Coach的收購戰,二者分別收購Jimmy Choo與Kate Spade過後,市場反應一致向好,但深圳歌力思集團卻出奇地股價連跌數天,併購效果不明顯。
 


Ed Hardy;Laurel

 
 
深圳歌力思集團的發言人亦指向LVMH取經,在上市數年間已完成四宗併購,除了Vivienne Tam,尚在這數年間收購了德國品牌Laurel在中國的所有權、法國IRO的控股權與美國品牌Ed Hardy的中國、港澳台地區的所有權,相比起Laurel以1,118萬歐元收購、7,900萬收購IRO的65%股權與2.41億收購Ed Hardy,3,700購買75% Vivienne Tam的股權不算是高價,但不少行內人士認為,Vivienne Tam的真正客戶層是對東方美學好奇的歐美市場,卻非中國市場,故此歌力思的股價創新低,也是代表著投資者對公司收購眼光的不信任,但當然還是更期待收購戰的後續發展。

莫文蔚給甘國亮的一封信雲想衣裳我想容

Dear Uncle Kam,

 
我最情有獨鍾的服飾就是中國的傳統旗袍。我與老公的愛情故事,尋尋覓覓多年後,與初戀情人結為夫婦。我這一種情懷,是否對時間及經歷的一個 reinvention?將我的過去幻化成未來?

莫文蔚

Dear Karen,
 
投生,轉世,奪舍,都是地球的人類發明用來傳道,在人生便利店廿四小時都買得到的安慰劑。你最踏實,今天的事今天做,有不少個明天的新功課,也可選擇在今世做完。賣座叫好的電影,並不等於有不朽的餘暉,但荷李活的片廠有累積智慧,明知羣眾影人均性喜摺高衫袖,對影片的續集例牌評為一蟹不如一蟹,在經濟學的角度卻仍坐享大幅度世人的懷念和期待,這種賭博還是除笨有精。跟陌生人相親,驚多過喜。甚多王牌女演員前輩,都在夕陽晚霞的階段,選擇重新與初戀情人相棲終老,早在你之前作為示範單位。贏得諾貝爾獎,也不保是喜是悲,所有自己親筆撰寫的章回,幻化怎麼樣的未來,冷暖自知。
 
我們的下午茶,可以喝着你從倫敦帶回來的阿薩姆紅茶,來盤點手中的旗袍佳麗:
 
王家衛的電影活生生地大檢閱旗袍女郎。
 
* 你一頭金短髮綠織錦的《墮落天使》先拔頭籌。
 
* 在《2046》前鞏俐在《愛神》中已預告了金縷衣。
 
* 張震的上門裁縫,雙手用在廝磨鞏俐的身體,也掏乾了心血。
 
西方女性要駕馭旗袍,免不了濕滯。
 
* 英格烈褒曼在一九四八《六福客棧》中的婚褂高頭大馬,但無損清雅泰然。
 
* 伊莉莎伯泰萊,不離王者風範,這回合捨棄穿金戴銀,演繹端莊得體。
 
* 珍妮花鍾絲在一九五五《生死戀》,有着華南影后白燕東方女性含蓄的幽怨。
 
* 莎莉麥蓮在一九六六《神偷艷賊》長衫已走到得體時裝的位勢,耳目一新。
 
* 身為OBE的性格歌手安妮蘭諾絲,嗑錯了藥,變身為企鵝。
 
* 妮歌潔曼,上世紀三億寵愛在一身,今朝老是招人話柄,外國設計師酷愛的開胸,像布料撕裂穿崩。
 
* 安夏菲維,樸實無華的旗袍無甚得着,但用料爭龍鬥鳳,又會化作娛樂場所的服務員。
 
* 愛瑪屈臣,年輕人引以為戒的版本,上面披頭散髮,下面租賃戲服檔次。莉莉歌蓮絲會善意勸喻師妹悄悄離場。
 
中國聊齋的陸判官可以換頭,穿上旗袍,鏡中人有這副臉兒,話就好說了。
 
* 李香蘭是不必追究她國籍,足以怡人的尤物,一手一腳重塑一次的又一次的生命,她未將旗袍輕卸,已令人窒息。
 
* 白光穿任何衣服也蓋不住她不是善男信女,引吭的方式更是法國女人向男人攻擊。磁性冶艷的形容詞貶低她的層次。
 
* 陳燕燕飽滿的臉小鳥的眼睛,嘴角卻有一顆癦痣,就像英倫名著裏半晌才出現,置身事外的小妺妺。
 
* 剛領過上海國際電影節終身成就獎的王丹鳳,她由頭到腳的美麗,抗衡着戰爭與和平。
 
女士的長衫又好旗袍又好,總算可以整餅玩世。男士單調的Black Tie一套在身上,無論是來自哪裏的玉樹,都猜不透是末路王孫,抑或官仔骨骨的侍應。李斯利露背的踢絲吐,經已是十多年前某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