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17

國際學校校服冇咁嚴 鋼管舞導師Daphne Lux:現在覺得自然最緊要

談文本,哲學家羅蘭•巴特提出「作者已死論」:影像背後,人人對故事解構不一,只因每位觀眾自身經驗不盡相同,你自覺「重手咗」的胭脂和修容,可能剛好成為他人眼中的新潮流。本月MING’S Beauty為你解構中國、韓國、日本、歐美、香港等地區電影代表妝容,妝容好不好看很主觀,但地區特色很客觀;這次找來不同地區代表,聊聊你未必知道的在地美容事。

Daphne習舞三年,近一年全身投入鋼管舞教學,經常參與海外鋼管舞比賽並獲得Pole Theatre Sydney 2016 Pole Classique Semi Pro Division冠軍及 Dance Filthy Australia 2016 Amateur Division 第二名等獎項。
 
小學常識課最常讀到一句:「香港是一個國際城市,中西文化交匯」,所以,在揚眉女子之外,我們還有一派歐美風ABC/CBC。童年時在澳洲度過,及後回港入讀國際學校及本地最高學府的鋼管舞導師Daphne Lux,徹底是一個「偽‧ABC」的學習人辨,但誰知道一身陽光氣息之下,其實闖過多少心理關口?
 
「我大約11歲時開始化妝,當時朋友之間聊天、看YouTube教學都是化上新妝容的靈感來源。覺得自己不夠漂亮,也成為了自己當時學習化妝的原因。」國際學校對學生化妝沒有本地學校的嚴謹,她跟好友都樂於在自己面上做實驗,「但青春期時賀爾蒙影響,我的皮膚曾處於暗瘡爆發的狀態,試過連到街上買菜也要化妝,在皮膚上厚厚的蓋上一層,極度沒有安全感。」

「有段時期曾經很沉溺買化妝品,每次逛化妝品店都買一大袋回家。」Daphne笑說。現在請她分享心愛妝物,不難見有「空瓶」產品,選擇對自己適合的才是王道。
 
沒有一副人人稱羨的瓜子臉,也沒有日本漫畫中的水靈大眼,但Daphne卻有股叫人移不開目光的吸引力,「常道”You are your own worst critic”,對自己最嚴厲的,其實可能只是自己本身,後來我學習鋼管舞時,才發現大家是如何享受身體,什麼肚腩、拜拜肉,都不再重要。」跟她見面那天,是周一的早上,明明應該匆忙的日子,她卻說自己現在十五分鐘就能出門,「因為我飄了眉,也植了眼睫毛,非常方便!」雖然「加了工」,很矛盾地,她卻比從前更自然,「我現在比較看重肌膚質素,用的也是簡單的眼影組合和唇膏。」談及歐美國家近季流行的contouring,我原以為她也曾迷上一陣子,誰料她竟耍手擰頭,「contouring的靈感啟發自變裝皇后,修容得太厲害,近看的話會非常誇張,我希望現實中自己的妝容會自然一點。」
 
我想,我開始明白為何有「偽‧ABC」出現,因為這種集自信與自愛於一身的特質,感覺太良好。

李敏朋友唔係藝人都想鼻高、尖面 | 網絡上只有一種美

談文本,哲學家羅蘭•巴特提出「作者已死論」:影像背後,人人對故事解構不一,只因每位觀眾自身經驗不盡相同,你自覺「重手咗」的胭脂和修容,可能剛好成為他人眼中的新潮流。本月MING’S Beauty為你解構中國、韓國、日本、歐美、香港等地區電影代表妝容,妝容好不好看很主觀,但地區特色很客觀;這次找來不同地區代表,聊聊你未必知道的在地美容事。

李敏(Ranya)

較多人熟知的名稱為「Ran爺」。香港演員及主持,同時亦於咖啡室製作甜品。

田丸玲奈說,比起香港女孩,日本女生的化妝較為完整 ── 作為港女一員,筆者也不禁心虛:人家的粉底遮瑕眉毛睫毛液眼影眼線胭脂可是都早搭配好、化好全妝才出門的,港女們呢?生活太繁忙,早上港鐵都成為眾絲打的化妝間。不過也不要妄自菲薄,要知道香港女生的最大賣點,是能屈能伸,風格多變。

曾經在電視台節目上「變身」男裝的Ranya,本身不是嬌氣女子,但化上花樣年華式妝容時,卻又韻味十足。「『美麗』是抽象和內在的,像Andy Warhol說”beautiful is a sign of intelligence”,關乎想法、智慧和人生態度;『漂亮』則是具象和外在的,比較短暫。化妝穿搭好衣裝後,每個人都可以有漂亮的時候,但未必都會擁有美麗的氣質。」這位英氣女子,眉宇間有種倔強,連請她分享護膚心得,也給我來一個出奇不易的答案,「做過幾次高溫瑜珈,每次都做到汗水直流,對於我這些不易出汗的人很驚喜啊!每次做完皮膚都很明亮,氣息超好,所以也明白到皮膚要好,重點還是身體的排毒和循環。」

「現在社會面對的問題是,大家沒有太多心力、時間或是心機去看外面的東西,只會按電話、看社交媒體,把那個世界變成他們唯一的世界。當網上世界充斥一種面向,他們便不會想太多,不發現原來世界有其他可能性。一路看下去,會覺得世界只有一種『美麗』。」她說,「我覺得是很嚴苛的,我身邊朋友就算不是這一行,他們也想面部小一點、鼻子高一點,為何不用面對公眾,他也要求自己這個樣子?可能因為看得太多,令他相信,那是唯一一種美。」
 
「香港女生的既定形象大概是比較麻煩、要求多多吧?但我覺得香港女生很有自己想法的,可能表達上不夠圓滑,但至少直率。」觀乎這些年來的經典港產電影,不少跑出的女主角都走型格多於嬌嗲路線:張曼玉、張艾嘉、劉嘉玲、袁詠儀、惠英紅、鄭秀文,或許香港女生們沒有韓系的無辜感,也沒有日系的精緻,但不拘泥於某一派系,演活自己的帥氣,不也樂得自在?

宿醉妝是年輕人玩意! ABC Cooking Studio 田丸玲奈日本人講究妝容平衡

談文本,哲學家羅蘭•巴特提出「作者已死論」:影像背後,人人對故事解構不一,只因每位觀眾自身經驗不盡相同,你自覺「重手咗」的胭脂和修容,可能剛好成為他人眼中的新潮流。本月MING’S Beauty為你解構中國、韓國、日本、歐美、香港等地區電影代表妝容,妝容好不好看很主觀,但地區特色很客觀;這次找來不同地區代表,聊聊你未必知道的在地美容事。

田丸玲奈擁有多年日本烹飪教學經驗,並有營養師資格,現擔任ABC Cooking Studio營運總監。
 
如果韓式美妝是近十年的潮流霸主,那上一個十年應該是日系打扮的黃金時代:由仿日曬的澀谷系妝容,到畫上浮誇睫毛的娃娃眼妝都是年代標記。來自東京的ABC Cooking Studio營運總監田丸玲奈,鵝蛋臉上化上工整妝容,強調化妝只為好氣息,「跟香港相比,日本女生傾向化上一套完整妝容,但大家注重的是整齊、精神。」
 
平常拿慣日式料理器材,私底下田丸小姐原來也甚講究儀容整理。訪問當天,她隨手就拿出五支常用的粉色系唇膏,「宿醉妝、兔子妝等強調胭脂的妝容屬於20歲上下、年輕一輩;成熟點的職場女性,在乎的是妝容會否讓五官看上去更合比例和平衡。」田丸小姐的嘴唇偏薄,怪不得也特別鐘情於橙紅、粉紅等色系的唇膏,看上去唇部感覺更豐滿自然。

是一個frequent  traveller,經常往返不同亞洲地區開會開會又開會,但近睇皮膚依然水潤,「其實食物選擇也很重要!近年很多人喜歡的牛油果,當中所含的單元不飽和脂肪和多元不飽和脂肪,都對皮膚有利。」
 
談到日系妝容,一直有個小小迷思:聞說日本女生不會讓人看到素顏,究竟真唔真?「其實這只是謠傳,並不是真的!」說罷,田丸小姐自己也哈哈大笑,「看到素顏的女生出門,其實我們也不會覺得奇怪,街上也不時會看到素顏的女生呢!」這個都市傳說,實在搞怪,「我猜是因為從前日本以男性主導社會,女性的職責只有照顧家庭和打扮自己,但時至今日,女性在職場上的自主度也很高,不是只有打扮漂亮的價值呢!」
 
我倒覺得,願意化上一套強調讓五官比例平衡,而非化妝變偽裝的日式妝容,那份自信才是最漂亮之處。

19蚊人仔一支Mascara!居京香港藝術家許開嬌北京女孩化妝很素淨

談文本,哲學家羅蘭•巴特提出「作者已死論」:影像背後,人人對故事解構不一,只因每位觀眾自身經驗不盡相同,你自覺「重手咗」的胭脂和修容,可能剛好成為他人眼中的新潮流。本月MING’S Beauty為你解構中國、韓國、日本、歐美、香港等地區電影代表妝容,妝容好不好看很主觀,但地區特色很客觀;這次找來不同地區代表,聊聊你未必知道的在地美容事。

許開嬌(Angel)是香港當代水墨畫家,於北京中央美術學院實驗藝術碩士畢業,作品曾展於香港、澳門、北京、上海、成都及澳洲。2016年曾跟卡佛合作參與藝術櫥窗創作,以現代手法演繹中國傳統的作品。

追求白滑肌膚、畫上流行韓式清麗妝容,又豈是韓國女生專利?每年穿梭京港兩地數十次的香港藝術家許開嬌(Angel)笑說,北京太陽曬得經常要用SPF50 PA+++防曬產品打底,但街上仍然不少皮膚白雪雪的女孩,大家都落足功夫保養,而且因為韓國娛樂事業影響,內地一樣吹着濃烈韓風。「我在北京住在望京區,有很多韓國人聚集。近年流行韓妝,當大家都化上類近妝容時,不開口說話的話,真的分辨不了對方是否本地人。」

「我化妝只需要五分鐘而已。」五分鐘?!應該只夠筆者化個底妝,「妝容最重要的是眼妝和唇妝,我把化妝掃當成畫具在用,熟能生巧。」

當人人化上強調臥蠶的水汪汪韓妝時,束一頭長黑髮的她卻喜歡塗紅唇和畫上粗黑貓眼線,一身古典味卻讓人更易記住。「普遍的北京女孩妝容都偏素淡,跟他們相比,紅唇便成了我的標記,在不同展覽活動上,人們都會因而記得我。」看她不論在台北展示座談會分享,抑或北京展覽中都以同樣妝容上陣,在潮流中堅持適合自己的打扮,也是風格一種。

Angel最不能缺少的妝物只有三件,「都是在香港入手的,內地買國際品牌化妝品的價錢較貴。」應該有不少朋友找你「代購」吧?「真的很好朋友才會幫他們買呢,畢竟我在香港停留的時間很短,多數有工作在身。」

火烈鳥睫毛液是內地很多人用的產品,「價錢平到嚇親人!」嗯,淘寶天貓才賣19蚊人仔。

Hermès男士絲綢部創意總監我們不是時裝公司 we are deeper than fashion

這邊廂正期待愛馬仕在巴黎時裝周上演的2018春夏女裝系列,那邊廂卻收到品牌於香港舉辦2017秋冬男裝派對”Men’s Upside Down”的邀請,幸好活動在出發巴黎前發生,一眾時裝精都沒有錯過這時裝盛事。的確是久違了的愛馬仕派對,集時裝騷和玩樂於一身,所有安排細節和裝置與品牌基因同出一轍:精準、創意、工藝和幽默感,叫人流連忘返。男裝騷在愛馬仕男士世界藝術總監Véronique Nichanian帶領下順利完成,如此重要時刻,品牌男士絲綢部門創意總監Christophe Goineau亦一同訪港,效忠品牌三十年的他,更與我們分享他的設計難忘時刻。
 

對質量永無休止的追求

 
「我也不知道我會在愛馬仕工作那麼長時間!這三十年公司發生很多變化,但我們仍然保持着相同的價值:專注於產品。每位員工的目標是:如何使產品更好?這使我的工作變得容易,因為我只專注於質量,如何能使它變得更好,我想我很幸運,哈哈哈……」Christophe Goineau說。那天Christophe一身簡約打扮,戴上一副圓框眼鏡,不作聲時嚴謹得很,說起話來卻是健談幽默;談到在Hermès的工作歷程,他總是快樂而滔滔不絕,叫別人也感受到他那股對設計和品牌的熱愛,願意把三十年放在公司,談何容易?「我會說我是一位謙虛的人,在愛馬仕工作,真的會令你變得更謙虛。我時常與工匠交流,當中很多新的想法其實來自工匠,我認為沒有任何創作是由零開始,它總是參考過去,從某些東西而衍生出來。在愛馬仕工作,你不會覺得悶,因為我們專注於細節,總花上很長時間去發掘和尋找更好的東西,這是永無休止的。我喜歡愛馬仕的原因是我們總不斷地進化,剛開始了一樣東西,然後又嘗試做一些完全不同的事情,然而總是一步一步地做,我們不是fashion company,我們追求的是質量,這是永恆不變的;因此,愛馬仕的設計你不會穿一季,we are deeper than fashion。」
 
愛馬仕的絲巾能如此引人入勝,工藝之外,每幅絲巾框內色彩豐富如故事般美麗的圖案更叫人愛不釋手,Christophe將設計比喻為寫作,他解釋:「 我就像一位作家,每個系列是小說的篇章,你必須改變故事中的角色,但不要太多,如果你改變太多,人們就不會認出這個角色,但若那個人物性格沒有變化,大家會覺得悶。在里昂,我們有差不多八百人專注於印花工作,這數量很龐大,每個步驟都有專人負責,相信我,沒有很多競爭對手可以這樣做。我們是producer,我們想製作產品,我們喜歡製作產品,我們為製作產品而活。某程度上,”scarf could be the new tie”,領呔業務今天遇上很大的挑戰,但在愛馬仕來說仍擁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我們的男裝系列多為單色設計,造型簡約,絲巾能為服裝錦上添花。」

// 我們不是fashion company,我們追求的是質量,這是永恆不變的;因此,愛馬仕的設計你不會穿一季,we are deeper than fashion。 //

絲巾是與年輕人的交匯點

 
是次愛馬仕派對選址啟德郵輪碼頭,名為”Men’s Upside Down”的主題晚會集顛倒、相對、開闊、幽默感元素,遊走創意與嚴謹、雅緻與詩意;在愛馬仕男士世界藝術總監Véronique Nichanian帶領下,2017年秋冬男裝系列的服裝和配飾一次過於天橋呈現眼前;此外,場內更劃分了七大區域:Stayin Touch、Men at Work、Let’s Play、FullMental Jacket、Ti(M)e Bar和Hot Spot, 從展覽、遊戲、工藝示範……以各種創新方法感受品牌男裝的設計精髓。
 


時裝騷的模特兒加入香港一眾名人,完騷後品牌男士世界藝術總監設計師Véronique Nichanian(左)更亮相分享感受。

 
 
服裝以外,2017秋冬絲巾系列更找來日本藝術家Daisuke Nomura合作,十分奪人眼球,Christophe分享:「2017 秋冬系列我們與Daisuke Nomura合作, 今次以『蜘蛛』為主題,在絲巾創作出有趣的圖案。我們嘗試在蜘蛛與天橋之間建立鏈結,它從絲巾走到上衣或皮具上面。每季男裝藝術總監Véronique Nichanian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經過不斷的討論後,我會為她創作出最後的印花圖案。」一直致力推廣藝術,櫥窗、室內裝置、絲巾等都會找來不同藝術家合作,問到有沒有挑選條件,他說:「我們喜歡面對面的直接接觸,合作也取決於我們見面的人,沒有要符合的條件,比如說今季男裝系列與日本藝術家Daisuke Nomura合作,我們早在2009年舉辦過一個設計比賽,題目是《未來十年領呔的新圖案》,這是公開比賽,每個人都可以上網報名參與, 當時收到數以千計的proposal,我們的藝術總監Pierre-Alexis Dumas從中選出十多位參賽者,那時候Daisuke Nomura做了一個骷髏骨馬匹,我們覺得很新鮮和有趣,可是對品牌來說有點『過火』,為了表揚他的創意,我們特別為這位日本藝術家頒發了一個大膽創新獎項,但卻沒有採用這個圖案於領呔上。當時我對Daisuke說,如果有一天你想做絲巾,也許我們可以合作,幾個月後我收到Daisuke一通來電,他說做了個絲巾設計,他把骷髏骨馬匹放到絲巾上,又出了機械蜘蛛印花。我喜歡他的創作,因為他總是巧妙地混合過去與未來,這是非常Daisuke的風格,但你又會識別出是愛馬仕的設計,我們希望藝術家將自己的創作世界帶給我們,這使愛馬仕的宇宙更加豐富。」
 


C’EST LA FÊTE 70 x 70方形斜織絲巾充滿搖滾味道的絲巾,以現代手法展現出經典的靜物畫, 隱藏著許多猶如嘲笑着時間的細節,令這條絲巾更見嘲諷的玩味。

 


FLAMBOYANT WEB 100厘米茄士咩及真絲圍巾,這是Daiske Nomura設計的2.0版本。兩隻顏色鮮艷的機械蜘蛛在編網,蜘蛛網的物料竟是Émile Hermès收藏品中的馬籠頭、馬銜等馬術用具,充滿未來主義色彩。

 
 
將品牌年輕化,是當下各大品牌的目標,問到品牌的方向,他回應:「的確需要與年輕人接觸,看看他們如何看愛馬仕,不斷與年輕藝術家合作是其中一個方法,我們不要求他們做出愛馬仕的產品,反而是把個人的創作宇宙帶到愛馬仕,就像今次與Daisuke 的合作,我們透過他的art work與新一代溝通,一個三十歲生活在東京的年輕人,總比我更了解時下年輕人思想吧。可能有些人覺得品牌閉門造車,其實我們很開放,現在我和一所學校合作,我從學生那裏學到很多,他們很樂觀,對新事物開放。我不會了解年輕人喜歡什麼,如果我強行去迎合,做所謂他們喜歡的設計,效果只會適得其反。關於創作靈感,昔日作品與當代藝術博覽會是我靈感來源之一,但實際上是源自生活中,好像今天早上我走到這裏時,我看到一位男人脖子上有一個搶眼的黃色配件,好像是一條圍巾或是項鏈,我當時在想下季要做黃色的絲巾,每天走在街上看到的每個人都可激發我的創作思維,年輕藝術家的東西也可以很有趣。」
 


愛馬仕選址啟德郵輪碼頭上演品牌2017年秋冬男裝系列時裝騷

 


晚會集時裝騷和玩樂於一身,所有安排細節和裝置與品牌基因同出一轍:精準、創意、工藝和幽默感,叫人流連忘返。

就算沒有偶像總會有個想扮演的角色我最想扮演的電影角色選舉

一人不單止一個夢想,講到電影,心愛的更加可以無窮盡,問大家最想扮/曾經扮過的電影角色,反應非常雀躍,單靠想像已在腦海內成戲,電影的世界,果然是 dream maker。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花樣年華》的蘇麗珍(張曼玉飾)
 
 

原因?

 
角色很內斂含蓄,很壓抑,亦因此散發難言性感,而且旗袍好難 carry,就算瘦也不一定穿得好看,這個角色無論外表或內在,都很有挑戰性。

余香凝


職業 : 演員
IG: jenniferyuuu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Daniel Craig 的《占士邦》
 
 

原因?

 
不是一般型男的占士邦,沒有當年羅渣摩亞或辛康納利這兩位經典影星那種俊朗,卻另有一股粗獷男人味,而且愈演愈有內心戲,演活占士邦也有軟弱的一面。

Angie Ng

職業:模特兒
IG: angiengcl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Split》的 24 個人格(James McAvoy 飾)
 
 

原因?

 
這部電影的藍本來自《24 個比利》,一部真人真事 改編的小說,主角有多重人格分裂症,每個人格均有不同性格、個性,而且還有獨立記憶。這種角色實在係每個演員夢寐以求,因為平時好難有機會可以體現這類人的心理世界,我覺得會係一種好忘我的演出經驗。

Daniel Sung

職業:模特兒
IG:freakdaniels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Orphan Black》的複製人(Tatiana Maslany 飾)
 
 

原因?

 
女主角是科學實驗的複製人,劇內要扮演十個一 模一樣的複製人,但每人都有不同性格及故事,做足五季,實在過足戲癮。

陳瀅

職業:演員
IG:missjni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Don’t Deliver Us from Evil》 的 Anne(Jeanne Goupil 飾)
 
 

原因?

 
天主教背景下的少女苦悶青春期片,全戲有好多少女發夢及惡作劇,對性的好奇及探索,回想起自己讀書時期的種種,我覺得自己很能 relate to,算是對青春的一份懷緬。

Nata Ngai

職業:飾物設計師
IG:akissisjustak_xx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基斯杜化李夫的《超人》
 
 

原因?

 
我最喜歡都是超人電影系列,莫過於是第一套於 1978 年上 映的《超人》。喜歡這部電影夠經典外,劇情又富有意義,主角 形象深入人心!電影故事內容,能夠塑造主角有如神一般萬能!世界上只有一個他,什麼事情也能夠解決!能夠扮演夢寐以求之英雄,必須鍛鍊一身健美體態和具有一副「超歲」臉孔,才能 handle 得到那件超人衫。

Kev Chan

職業:Swarovski Senior Designer
IG: kevinchan921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吸血殭屍:驚情四百年》 的尼古拉伯爵(Gary Oldman 飾)
 
 

原因?
 
我想像中我應該要長這樣才對。

許世宗(白狀態)

職業:資深電視媒體從業員
IG:masterwhite_1975

我最想扮演電影角色?

 
《龍紋身的女孩》的 Lisbeth(Rooney Mara 飾
 
 

原因?

 
不用多說,當然是型啦!其實新舊兩版都型得要命,但新版 Rooney Mara 顏值咁高,自然偏愛她多一點。

Michelle Li

職業:10thshop 店主
IG: 10thshop

Vernie Yeung:現在稀奇古怪現象瞬間即現在手機屏幕上 大家一早見怪不怪而已

找 Vernie Yeung(楊龍澄)來答這個問題,筆者自己想當然地覺得是適合的。 Vernie 在廣告界早有名氣,15 歲時移居倫敦,在聖馬丁唸書還未畢業,已給大導 Ridley Scott 旗下製作公司 RSA 相中,為樂 隊 Faultline 單 曲《Biting Tongues》製作MV,此後廣告及MV 作品不斷,而且製作單位及藝人名單也深具分量,好像 Kylie Minogue、 陳 奕 迅、 陳 冠 希、Diesel、I.T 等等。今年 Vernie 終於踏進電影門檻,完成首部劇情長片,正在後期製作階段,片名及發行日期仍未落實。
 
「這是我首部劇情片,雖然是比想像中遲出現,但總算啱時候,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未 ready,拍戲要兼顧很多東西嘛。以前拍 MV及廣告學到的,儲儲埋埋的實戰經驗,今次就大派用場,除了劇本,美 術、造型等我都一手包辦,我認係有少少control freak,習慣很多事情都攬上身自己處理。」
 


為 Citibank I.T 拍的廣告片,當年取了多個廣告獎項。

 
 
作為資深廣告及 MV導演,合作的都是走在潮流尖端的藝人,對時裝也有涉獵,曾經跟陳冠希一齊改裝一件 Hood By Air 軍 褸,於 SHOWstudio 發售。 問 Vernie 覺不覺得,時裝跟電影相輔相成的經典很難再現,他的反應很叫人莞爾。
 
「我唔覺得時裝在退步當中,因為資訊方便了很多,所有東西都很易得到,以前要進戲院才看得到大明星柯德莉夏萍著 Givenchy;今日在電影中看到的衫,知道是什麼牌子,上網即刻訂到,係資訊科技的問題,與創作無關。
 
「人類就是得兩手兩腳吧,剪裁離不開這些,但我並唔覺得缺少奇特東西,反而多得很,例如一個人穿得很誇張,即刻有 200萬人轉載,以前物以罕為貴,現在資訊科技這麼發達,什麼稀奇古怪現象瞬間即現在眾人手機屏幕上,是大家見怪不怪 而已。」
 


為竇靖童的《It’s not a crime, it’s just what we do》拍 MV,這也是電影《七月與安生》主題曲。

 
 
近年 fashion film 的興起,跟 millennial 一 代只愛看影像,甚至連不懂郁的攝影也捨棄,造就時裝短片蓬勃; 那 fashion film 到底是fashion還是film?抑或更甚,只是廣告?就算是廣告,出色的廣告也有自足的藝術價值?
 
面對一連串問題,Vernie 答來輕描淡寫。「就好像廣告或MV般,這只是一個名稱、 一個類別,正如奧斯卡也有紀錄片類別,難道紀錄片的重要性要比劇情片低嗎?其實只要是出色的作品,無論是一幅畫、到時裝、到電影,能引發思考,都值得追捧。
 
「現在時裝人仍有參與電影,只是多了造型設計師這個崗位,時裝設計師便不用親自參與電影製作。我拍過一套有李燦森演出的短片,他飾演土豪,我便給他著McQueen,再給他戴上一個 Comme 的皇冠,根本有現成適合的衣服,就不用刻意造新的了。Vetements 最新一季好像一套戲,搭了一程地鐵,拍了 30 個人,這 30 個模特兒基本上已是一套戲,什麼型格都有齊。那到底是電影啟發了他,還是他啟發了我們?」

時裝與電影雙向變單向服指Kelvin Siu:所有做創作的都很難避免唔受其他創作影響

從友人口中得知張叔平近年有個頗喜用的新人助手,自 12 年電影《幸福迷途》開始,13 年郭富城開演唱會、電影《華麗上 班族 》(2014)、《 封神傳奇》(2015) 等,都有這位小子幫阿叔(張䁥稱)搵衫造衫,由做歌衫、時裝片、古裝片,這位小子都叫涉獵過了,他是Kelvin Siu 蕭家榮。

能夠幫阿叔搵衫造衫,自然也是讀時裝出身的,但 Kelvin 不是名校高材生,反而更似紅褲仔出身;在製衣業訓練局學過紙樣及設計、做過出口成衣大廠的毛衫繪圖員、替大 brand 如 Escada 造晚裝上的刺繡花樣,甚至連深水埗的成衣批發都做過,由畫圖、起辦、生產、sell 客一腳踢,但踏上電影服指之路後,卻從此一往無前。


《華麗上班族》Kelvin 學到男人穿西裝要講究在什麼地方, 也學懂要突破框框思考。

 
 
「做電影真係好辛苦,但那種滿足感也高到不足為外人道,唔一定是明星,戲中過場無對白的小角色,大堂保安、清潔阿 嬸⋯⋯都要有他們合理而又入形入格的樣子,這是基本功;但如果有人特別走來嘉許你的時候,那份得到別人認同的滿足感,實在難以用筆墨形容。

「而從阿叔身上,我學到很多,他對細節的重視及一絲不苟,像男人穿西裝應該要怎樣講究,我就是從幫《華麗》一班男角 們置裝才學懂的;有些也不只關乎衣裝,而是整個場景的合理及貼題,每個細節都看得很準很眼利,這些都是功力。」


郭富城 13 年演唱會金色歌衫, 釘珠手工極為複雜。

 
 
電影中的時裝/服飾,對建構人物及時代背景都有好重要作用,以往兩者的關係好雙向,經典的電影角色可以帶起一個時代的潮流,像 Kubrick 的電影影響無數後來的時裝設計師;同樣地,也有像 Gaultier 這般神枱設計師,幫手打造叫人難忘的電影人物。

以往這些都是令影迷/衫迷津津樂道的故事。但今日的時裝界,似乎只餘一個方向,就是不斷從電影中汲取靈感,美其名致敬,實質靈感枯竭 (雖然電影也有很多 reboot / remake),反而如今出色的電影服指/ 美指,中外都有很多已獨當一面,時裝設計師跨界替電影操刀,而又能大放異彩的例子,已難復見⋯⋯

對於筆者的吐槽,Kelvin 覺得其實很難避免,「所有人都在搵 reference,唔一定是時裝抄電影,是所有做創作的,都很難避免唔受其他創作影響,尤其是出色的,潛 移默化,再將之演化或加進自己的新意,是可以接受的;有些老闆甚至指定我們一 定要有 reference,開會時沒有準備,反而會覺得你無料到。但我覺得,一「抄考」就不能說是自己的東西,抄完還要充當自己創作,更不能寬恕,是創作人大忌。」

時裝與電影多年後我才知道時裝是助我通往另一個國度的 stepping stone


《觸不到的她》男主角的裝扮很老套,但美指及服指卻花過心思,在 mute中有一點點 pop color。

 
 
行外人看一些很多華衣美服的電影,像《情陷紅磨坊》、《大亨小傳》這些,加上時裝品牌的贊助,就會覺得這些電影很時裝,但《殭屍》服指Miggy Cheng說:「畫面上充滿時裝(scream fashion)唔 一定就是好,服指的工作是透過服飾,以最切合角色身份的服裝去 dress 個角色,好多時『時裝』二字根本唔會出現在觀眾腦海中,但卻能夠叫觀眾 relate 到、引發情感甚至共鳴的角色,都是從外表到內在,都做到恰如其份。
 
「近年有套很喜歡的電影《觸不到的她》,男主角是個內向不擅辭令中年漢,愛上人 工 智 能 一 把 聲 音(Scarlett Johansson 聲演),男主角的衣服就是些看來很老套的恤衫西褲,尤其是男主常常穿的高腰打摺西褲,很能代表那種 nerd 與 geek,色調更 一 律是 mute 的;Opening Ceremony 設計團隊有人與該戲服指合作,及後品牌也有以電影作藍本推出 capsule系列,但,他們卻不會因為時裝設計師身份,而把時裝或潮流的東西往主角身上堆。」
 


Miggy Cheng

 
 
Miggy 時裝設計出身,筆者不免期望她也能說說對今日時裝界的看法,尤其近年時裝一味往經典電影或文學作品找靈感,完 全是搬字過紙 take it literally,是懶惰或是怎樣?(McQueen 95 年的高原強暴系列,可是帶着英格蘭對蘇格蘭文化侵略的隱喻,意味深長。)
 


Martin Margiela SS 1993,這季系列春夏有兩場騷,衫是一樣卻一是全白一是全黑,Raf Simons 看的是全白,Miggy 看的是全黑。

 
 
「近年我也沒有 day-to-day 的去追時裝,畢竟是轉了行,有次跟一位前輩閒聊,說起鋒頭躉 Vetements,我們都問對方,『你看得懂嗎?Get 唔 get 到他的 hype 在哪?』老實說我倆都沒 get 到。有時就很怕,自己跟時代脫節了嗎?好多年前我看過 Margiela 一場騷,正是 Raf Simons 當年深受震撼而愛上時裝設計的那季,我當年也深感震撼,以為時裝就是我的 calling,其實不然。多年以後,我才知道,時裝是其中一塊 stepping stone,助我通往另一個國度。
 


Egon Schiele’s Seated Woman with Bent Knee

 
 
「又想起讀書時其中一個學期,John Galliano 來教我們一個 term,啟發我的思考方法,他叫學生去 gallery 找一幅畫,stick to 那幅畫,深入了解那位畫家,”find that person”,之後我找了 Egon Schiele 一幅畫,Galliano 要我想,一個穿 Egon Schiele 的女人是怎樣的,要以他的作品創作出一個系列,他要我們想得很深,進入那個世界。做時裝設計那幾年反而用唔着,因為 high street 牌子根本唔使想得那麼深,現在做電影了,才明白,這些都是關乎我們文化、歷史、意識的東西,時裝只是其中一個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