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17

窮人Off-white?Virgil Abloh 偶像T Colette開售

Virgil Abloh x Nike「The Ten」波鞋系列炒到飛起,而 Vetements快閃香港啟德一日,閑閑地6000蚊一件雨衣,我等平民買不起當紅潮牌。但法國品牌 Modern Man最近就設計了窮L版設計師肖像Tee,讓中意Virgil Abloh,但又唔捨得買Off-white同 Raf Simons的時裝界飛雲,機會嚟喇!


Abloh 2014年建立Off-White前,曾於Illinoi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學習建築學,可見 Torvino放Abloh 同Zaha Hadid 、 Rem Koolhaas三者在一起不是亂來。

 
 
Modern Man的設計師 Colin Torvino說,他希望把這批設計師變成不朽的偶像,所以便將他們猶如搖滾巨星印在T恤上。黑底色的T恤以鮮明色彩印上Virgil Abloh、Zaha Hadid 同 Rem Koolhaas,風格模仿90年代的演唱會紀念Tee,並加上”world builders”和 “360 degrees” 黃色字樣,背後有”Rem、Zaha、Off”,食正 90年代潮流,有點 Vetements的玩味。

Modern Man於2013年創立,由數位平面設計師組成,一直保持神秘身份。在推出今次的”world builders”系列之前,品牌曾經推出類似的設計師肖像Tee,被致敬對象包括Calvin Klein的創作總監Raf Simons同 Vetements頭目 Demna Gvasalia。
 
所有 T-shirt可以在Modern Man 網站購買,而在快將結業的巴黎潮店 Colette亦有發售,售價90-110美元。


Rick Owens tee US$90

 

女人也有自己俱樂部:Chanel紐約期間限定COCO Club長這樣

俱樂部」—— 這個如此有復古味道的詞語,居然今個11月被 Chanel 看上了!為了宣傳手錶BOY∙FRIEND,品牌早前在紐約一個女性限定的共享工作空間 The Wing,建起一個屬於淑女們的俱樂部,借用傳統紳士享樂的俱樂部為靈感,卻又強調女性的細膩與滿足大家拍照的慾望,不知道未來會不會像 COCO Café 般在不同地區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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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 Club 的整體設計以粉紅、黑、白三色為主,感覺簡潔又帶有一點女性化,相信即便是平日很抗拒「pink pink」的女生也無法拒絕。而充滿法國情調的香奈兒女士,越洋過海來到美國,也禁不住拈來一點大蘋果的爽朗與快速的步伐——俱樂部內,居然放了一張乒乓波檯(仲有孖C標誌球拍),不知怎地讓筆者想起科技巨頭們那些有足球機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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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brielle + Chanel #eventbrite#s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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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系列讓淑女們聊天、討論的區域,場內也設有美妝區域 Beauty Room,並提供輕食和命理家(numerologist reader)來「解讀」進場者的「魔法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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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 COCO Club 活動已經結束,但場地 The Wing 本身也經常開放予舉辦關於女性思想/女權討論或各項藝術活動,未來會去紐約的貪靚精,不妨去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活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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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一樣靚你最值得投資的長青美妝產品

這個年紀對女人來說,是個轉捩點,除了提醒自己要好好把握時間,重整一下人生路向之外,也是學懂要好好愛錫自己的時候。踏入29+1,相信經濟能力都「有返咁上下」,應該比年輕時更捨得花費在美容產品之上。今次就介紹一些在30歲前一定要認識的長青美妝品,即使有些價格偏高,但卻極度值得投資,用過後絕對「返唔到轉頭」。
 

Valmont Prime Renewing Pack $1,900
 
接近$2000一盒面膜,是否嚇一嚇?但若我告訴你它是急救面膜之王,有即時撫平細紋的效果,相信你就會覺得值得了。它有兩種用法,第一是每天薄塗敷5分鐘,用來減淡皺紋,第二是作急救之用,厚敷20分鐘後,能令殘樣即時起死回生,每次敷完的效果簡直是叮一聲,絕對值回票價。

La Prairie Skin Caviar Eye Lift Cream $2,500
 
眼部是其中一個最脆弱,而且最容易顯老的部位,因此最捨得花費的感覺是眼霜。市面上很多眼霜聲稱功能多多,但到頭來最多只能減減乾紋,真正能做到去皺、去浮腫兼且能減淡黑眼圈的絕對不易找到。而La Prairie這款魚子眼霜,就正正能夠一次過滿足你所有願望。只要你堅持每天使用,真的會慢慢發覺原本很礙眼的皺紋會慢慢變淡。

YSL Touche ÉClat $340
 
它的名稱叫明彩筆,但我會稱它為神仙棒,因為它除了是一支好用的瑕疵筆之外,還有打亮肌膚的功效。只要用它輕輕在適當位置修飾一下,妝容即刻會有畫龍點睛的效果,基本上是所有化妝師必備的鎮山之寶。

Dior Addict Lip Glow $270
 
我認為每個女人的手袋內,都應該長期袋住一支Dior Addict Lip Glow。它基本上是支有色的潤唇膏,滋潤度充足不在講,最重要的是塗上唇後的顏色淡得來極度漂亮,完全不輸給其他唇膏。因此你當它是潤唇膏用又得,直接用它來化唇妝亦得,難怪經常缺貨,身邊有朋友一有貨就買定十幾廿支,非常誇張。

Balenciaga Dover Street Market “Copyshop”?一度賣齗市的 Triple S 推獨家色調設計

若你對「大大嚿」的波鞋設計有興趣,Balenciaga 推出的 Triple S 鞋款一定是你心中的 wish-list,仲要係位居第一名的那種。不要小看這雙「阿伯波鞋」,雖然不少品牌都有推出類似設計,但一度於主流實體店錄得長期售罄的銷售狀況,大概就只有白蘭氏的 Triple S 這個款式。

這次 Balenciaga 進駐 Dover Street Market London,除了為 Triple S 推出最新的限量獨家色調,更以 “Copyshop” 為主題,以 office-style 的列印裝置作外觀上的賣點,設置即時印刷 T 裇服務,讓客人以 Balenciaga 的獨家圖像和 logo,自行 d.i.y. 屬於自己的「翻版Tee」,這件「A貨」的背部印有 “BALENCIAGA DO IT YOURSELF Ts” 的字樣細節。
 
製造話題這回事,的確無人能及白蘭氏,若想搶購 Triple S,不仿考慮近近地飛一轉新加坡,順便當是參觀一下今年最新開幕的 Dover Street Market 吧!(但如果想睇埋裝置藝術,整件 tee,就要飛 London 了!)

每個人心目中都有個Dior Lady:到底《Dior Lady Art》的藝術家會如何演繹Lady Dior?

於1995年面世,Lady Dior手袋推出後隨即成為品牌標誌性袋款,蘊含高級訂製服的工藝精髓,小小的手挽、俐落的輪廓,配合垂吊於袋側的四個英文字母的金屬飾扣,散發女性的獨特優雅氣息。Christian Dior 先生鍾情藝術,品牌與藝術的關係自然密不可分;自2011年起,品牌就與多位國際級藝術家合作舉行《Lady Dior As Seen By》巡迴藝術展,以嶄新藝術創作角度將這款經典手袋重新演繹;2016年,時值倫敦新店開幕,品牌邀請倫敦雕塑家、插畫家兼畫家 Marc Quinn 和六位來自英國和美國的藝術家合作,推出全新藝術項目“Dior Lady Art”,用獨具一格的創意對 Lady Dior 袋進行新穎詮釋;2017年,品牌再下一城,邀請十位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合作,將天馬行空的創意和品牌工坊的精湛工藝技術融合,以藝術創意為依歸,創作出充滿藝術感的手袋設計。
 

每位女性都是公主

 

手袋在1994年面世,每說到 Lady Dior,人們總會將它與已故王妃的故事重說一遍,然而,故事仍然是那麼動聽。這個現命名為 “Lady Dior”的手袋,原名其實是 “CHOUCHOU”,意指「寵兒」,因為戴妃對它情有獨鍾,才正式改名為“Lady Dior”。1996年,戴安娜王妃出席於巴黎大皇宮舉行的「巴塞尚展覽會」時,前法國總統 Jacques Chirac 的夫人 Bernadette 將這新款手袋送贈予她,當她挽着這手袋到英國伯明翰探訪時,王妃遇上一位小男孩並將他緊緊擁抱,這個美麗的畫面剛巧被英國王室女攝影師 Janye Fincher 捕捉,鏡頭正中的 Lady Dior 手袋開始受眾人追捧;為了向戴妃致敬,在她本人同意下,手袋便以她的名字重新命名為 “Lady Dior”。縱然戴妃已離去,它所代表的高雅氣息和公主般的高貴夢想依然繼續傳承,精湛工藝和典雅外觀亦從不更改。

說到靈感和製作的部分,也是充滿故事性。手袋面層以“Cannage”菱格紋縫紉,這是源自一張拿破崙三世的椅子。1947年,Dior先生在自己的時裝表演上就用了這張椅子招待賓客;1996年工廠的皮革工匠重新詮釋了“Cannage”,將它和Lady Dior手袋融為一體,成為手袋的重要辨識部分。採用高質柔軟的小羊羔皮製作,獨有的菱格圖案和方形外觀,經過九十五道工序方能完成,還有標誌性的Dior金屬吊飾,隨着手袋晃動而不時相互撞擊,發出叮噹響聲,成為優雅嫵媚的象徵。

繼2016年正值倫敦House of Dior店開幕舉辦的Lady Dior藝術家合作企劃後,今年就邀請了十位來自世界各地,擁有不同年齡及文化背景的著名藝術家重新演繹此款經典袋,包括來自韓國的李昢、美國的John Giorno、Jack Pierson、Spencer Sweeney、David Wiseman和Jamilla Okubo、北京的洪浩、德國的Friedrich Kunath、瑞士的Namsa Leuba、法國的Betty Mariani。當時尚遇上藝術,天馬行空的創意不但擴闊了品牌的技術界限,由於Dior設有自家工坊,更好讓藝術家將意念完整呈現於手袋上,無論是手袋的物料、吊飾、大小、顏色、配飾、手挽和縫線等……均全部按照他們的指定要求製作,一切以其獨特想像創意為依歸,如今這批充滿藝術感的手袋已正式亮相,可說是為經典寫上傳奇的一頁。


 


David Wiseman

 
 
這位美國藝術家以洛杉磯為創作基地,他從大自然的花朵、葉及冰川等攝取靈感,再換轉成陶瓷、裝置藝術等作品。是次企劃之前,他就曾與Dior合作製作五百朵陶瓷鈴蘭花裝飾上海旗艦店的天花,以及點綴美化東京及紐約專門店的天花,他堅持採用傳統物料及製作方法表達獨特的美學風格,令其作品有一份永恆特質。他設計的兩款手袋亦無例外,並同時將品牌工坊技術水平推至更高境界:中碼手袋使用品牌全球專門店皆見的經典鴿灰色,配合Lady Dior手袋系列的絎縫技術。David的另一特色是融入自然界花卉主題,於袋上垂墜着的改為精緻的陶瓷及青銅鈴蘭花吊飾。大碼手袋以皮革製作,經過精密的鏤通技術讓手袋呈透視,這兩款手袋展現了他對大自然的鍾愛,以及他對創新細節及力求完美的堅持。


 


John Giorno

 
 
雖已達八十高齡,被譽為藝術先鋒的他繼續不斷推進創作界限。縱橫美國藝壇超過六十年的他,曾與不少藝術文化界重量級人物如 Andy Warhol 及「垮掉的一代」作家有密切的關係。位於紐約曼克頓 Bowery 區的閣樓是他的藝術界小天地,抽象派畫家 Mark Rothko 曾經在那兒作畫,小說家Wiliam S. Burroughs亦曾在那裏居住,說到 John最為人所熟悉的,始終是那些劃時代和看透世情的詩歌。今次 John Giorno設計了兩款中碼 Lady Dior手袋,彩色袋身分別飾上兩款他的詩句,彩虹色手挽設計亦與袋身色彩呼應,第一款是“WE HAVE A PARTY FOR THE GODS AND THE GODS CAME”,第二款是“YOU GOTTO BURN TO SHINE”。詩句印在手袋兩面,一面是凹凸字款,另一面是透白字款。John Giorno腦海的畫面是一個女人挽着他的  Lady Dior 設計,有時會感到信心十足,有時會害羞,兩者無分錯對。


 


Namsa Leuba

 
 
擁有瑞士及西非幾內亞血統的 Namsa Leuba,一直以攝影技術探討西方世界如何對待非洲人身份。她運用表演藝術、時裝及紀錄片片段等元素創作,探索自己的文化傳統,尤其傳統的慶典及儀式,並特別注重人物的姿態及道具。是次藝術合作企劃,Namsa 從津巴布韋的恩德貝萊族人(Ndebele)文化取材,將其藝術概念融入Lady Dior手袋設計,進一步提升 Dior 工坊的技術水平。第一款中碼手袋以複雜的縫線技術將貂皮、布料及小珍珠如拼圖般縫在一起,帶點「嬉皮士」風格,並耗用超過三百小時製作。第二款細碼手袋則用上很多古老非洲紡織品常見的編織技術,兩款手袋色彩豐富複雜,叫人聯想起 Wilem de Kooning 畫作的混雜色彩和 Clyfford Stil 作品中的斷裂色彩。Namsa Leuba 聚焦於物料質感及製作過程,表達不同文化元素組合,為 Lady Dior 賦予另一層文化價值。


 


Spencer Sweeny

 
 
既是視覺藝術家、音樂人、唱片騎師及會所老闆等多重身份,在九十年代更是紐約藝壇的重要人物,不同角色亦體現於他的藝術創作,「不講求一致性、追求不斷的改變、對比矛盾和美學演化」。他為 Dior 設計了四款限量版手袋,兩小一中一大,每個有截然不同的個性、風格及手繪圖像,唯一相同的就是一隻斜視的大眼睛。四款手袋有強烈的「未完成」的感覺,擁有手袋的人就像是整個創作的一部分。兩款細碼手袋的筆劃及突起的顏色線條清晰可見,大號手袋色彩繽紛,帶點塗鴉風格,手挽與手袋像融為一體,色彩恍似要延伸到手袋主人身上一樣……四款手袋皆以人手刺繡而成,每個手袋亦有 Spencer Sweeny 的簽名隱藏其中。

綠色時裝知易行難設計師時裝破壞環境令我反思我的角色和責任

​可持續發展的時裝品牌,大多來自歐美,很少聽到有亞洲出品的牌子,通常只是聯乘系列,或以個人名義製作的量產型升級服務,因為暫時未有完美的方法能做到成本低、產量高,因此若然打正可持續發展為旗號的品牌,除了要有更多的冒險精神,也要有一份保護環境的正義感。本土新晉品牌BYT看準回收和升級再造市場的潛力,品牌的時代使命及道德時裝的價值,不但環保,也講貿易公平,良心工廠。今年首個系列已空降香港連卡佛及紐約Barneys,在高端時裝店上展示他們的信念和創意。
 
創新者,除了勇氣,也要有眼光。別以為香港做時裝難,事實上可能是近水樓檯!全球超過五成的紡織業生產都在中國發生,一年生產800億米紡織品,生產既多,自然廢料亦多,單以紡織廢料計高達920噸一年,當中不少是俗稱"未落地"的布匹,也有因種種原因無法銷售的貨品,也是deadstock,BYT的系列就是利用這種全新的”紡織廢料”去創作。BYT的主腦是Redress的創辦人Christian Dean,她憑着舉辦可持續發展時裝比賽及教育新一代設計師的多年經驗,促使她看準了策動改變的時機:「過去十年以來,我們見證了可持續發展時裝的重大轉變,無論是行內的生產商或是消費者,對這方面的認知及能力都愈來愈多。我們的大本營在香港,鄰近中國,這是一個關鍵的位置去推動改變,可說是世界時裝生產力的「電力總部」,最多的衣服就在附近生產,也是紡織物廢料堆積的中心點,同時意味着升級再造系列的原材料近在咫尺!」除了環保時,她對於生產工人被剝削的情況感到痛心,因此她決意成立品牌,確實地推動可持續發續時裝,並將之形容為「新生活方式的代碼」。

今次BYT推出的系列,邀請了兩位年輕設計師主理:Kevin Germanier(圖左)及朱承康(圖右),Kevin於今年畢業於Central Saint Martins,他曾為上海灘設計升級再造系列;朱承康則於兩年前畢業於香港理工大學,獲2014/15年度「衣酷適再生時尚設計」第二名獎項,為香港朗廷酒店設計環保制服:「我經常看見製造成衣的過程和接觸棄置的物料。眼見我喜愛的時裝傷害環境,叫我不禁反思時裝設計師的角色和責任。」朱承康說。

名為開拓者Trailblazer的系列,主要以外套為重點的升級再造系列,全部均採用優質及高級的紡織品用餘物料,從一個碳排放量的角度來分析的話,比起使用全新的布料,由原材料到工廠來計算後,共節省了六成的碳排放量,大約相等於在堆田區傾倒一萬四千八百八十二個膠樽。
 
除了具備環保及減廢的實用性,整個系列最吸引的地方,還是它的設計本身。「最初的設計靈感來自多年前我們在一個二手衫的集散地,找到一件平凡的外衣,但在我們創意的升級改造下變成獨一無二的款式,是創意和心血為舊衣增值,我們將重新詮釋所謂的「不尋常」,最終希望找到知音,找到一個可行的方法,使這些衣服重見天日。」Kevin說。怪不得Trailblazer外衣看起來不過是尋常百姓家的款式,有傳統西裝blazer 、乾濕褸trench、騎士夾克biker  jacket等款式,仔細一看卻見獨特剪裁,背部鏤空間條的設計,less is more,在經典的輪廓款式中加添了玩味,有黑色、象牙白、千鳥格圖案、間條等變奏,最特別的一套是在騎士夾克的輪廓下,換上了優雅斯文的粗花呢(tweed) ,形成強烈對比。

BYT除了關注環保的問題,同時也看重公平貿易、道德生產的信念,中國有十萬間以上的製衣生產商,粗略估計約有八千萬工人從事製衣業,當中佔了八成都是女性,他們決心環保外,也決心捍衞工人的自由及待遇。
 
這個系列與一間名為TAL APPAREL的製衣廠合作,廠房設在中國,在香港則有辦公室,這製衣廠強調可持續發展生產,注重環保、減廢及循環再用。BYT為了令系列更有說服力,他們連生產商的名字也公開透靈,這是時裝界中甚為罕見的,透明度之高,令顧客更信任他們能公平地對待製衣工人。
 
BYT經常到訪這間製衣廠的生產廠房,「在我們頻密的探訪下,對了解這廠房起了關鍵的作用,我們甚至會在製衣廠的宿舎住上幾天,與他們的製衣工人一起吃飯,我與他們的緊密聯繫,可靠的關係,他們會分享可持續性路線圖的發展,熱情好客,所以我們感到非常目在,也很自豪,因為我們知道這種製衣廠的工人在合理的環境下工作,得到尊重。」Christian說。
 
事實上,這間製衣廠與BYT的姊妹公司Redress一直緊密合作,Redress的參賽者經常到廠觀摩及學習工業規模的環保處理程序,例如廠房會將用餘的布碎收集、修剪及製作成拖地棒,或是用作抺油用的清潔工具,都是一些降級再造的環保想法。
 


本地新晉品牌看準升級再造市場的潛力,在傳統經典服飾上發揮創意,鏤空細節是品牌的特色,剛在香港連卡佛及紐約Barneys上架。

 
 
BYT其實不止是一個環保品牌,它同時也包涵一種愛惜時裝的生活態度,因此亦提及售後衣服護理的概念,它認為清洗衣服時建議採用最少的步驟,甚至不用整件拿去洗,可以是以清刷方式刷去重點的污漬部位,如果情非得已要乾洗,也要選擇對環境傷害最少的乾洗方式。
 
再者,他們雖然是從各大品牌的deadstock中採購,但他們強調從來不熱中於與其他買家競爭那些deadstock 或剩餘物質,因為他們的終極目的就是減廢,如果那些物質有其他買家想要,他們非常樂意拱手相讓以免浪費。「我們的信念是想減少浪費,而不是為了浪費資源而競爭!我們的信念是沒有廢料會真正變成廢料──除非它真的被廢棄。
 
這個品牌的每個系列,將以不同的設計師主理,因此它既是一個品牌,同時也是一個平台,匯聚了各方面對環保時裝都有抱負的人材,也集合了目前各界最具前瞻性的視野,加上品牌系列的誕生是希望減少紡織業的浪費,所以在生產過程中,他們絕不會漂染,以減少化學污染。此外,在正常情況下雖然不設refund服務,竟然還非常鼓勵本地的顧客去YEECHOO租借店租借BYT的衣服,並非常細心地囑咐海外顧客則不要租借,以免增加運輸時的碳排放量!

終於可以入手 Maison Margiela 最具標誌性的 “Lab Coat”

工作服外套(Staff Jacket )自上個世紀出現於高訂時裝屋的工作室中,無論 Chanel、Dior、Valentino 的工匠都人人有一件。將 “Lab Coat” 重新把玩的後人除了有 Raf Simons、Demna Gvasalia 和 Off-White 設計師 Virgil Abloh 之外,首位將這個概念帶給大家的是發生於 1980 年的 Comme des Garçons。而最能掌握這件「白袍」之神髓的,筆者卻會選 Maison Margiela。

Maison Margiela 創立於 1988 年,自品牌創立於 1988 年之時就將 “Lab Coat” 立為職員制服,時至今天,品牌的所有員工都要穿上這件一式一樣的「白袍」,命名為 “blousons blanche”:若大家有逛香港罵治/ mm6,會發現連前線售貨員都在穿。

除了作為品牌的集體回憶,令員工更加團結,此舉亦十分配合創立品牌的設計師 Martin Margiela 低調的性格,當時他希望全部人都穿一樣的制服,不想在公眾場合讓別人認得出自己的樣子。

好消息是,品牌日前宣布,將與外套品牌 Mackintosh 合作,推出兩件以「白袍」作藍本的 Trench-coat 獨家設計,隨 2018 年的 menswear collection 推出。其中一款白色的「原裝設計」,更配以棍花鈕扣和背部四針車線的細節。物料方面,兩件防水的外套均以類似膠質的布料而做,為求達致無痕的外觀,布料的接口位全部以粘貼的方式製造而成。
 
如果想購買這件如此標誌的設計,記得十二月開始前往 Maison Margiela 專門店一睹真身,在店裡試穿這件白袍時,小心被人誤會自己是店舖職員啊!

今日敗家着唔起浮誇服飾但戴得起一幅誇張的太陽眼鏡


Sunglasses by Balenciaga F/W 2017, approximate $2400

 
 
數日前,出席了某品牌的眼鏡系列預覽,公關一邊介紹,一邊在說近年太陽眼鏡的趨勢,不但指出近年產品的銷量數字驚人,還說「以前呢啲太陽眼鏡,入一兩副當鎮店之寶就算啦!點知而家咁好賣,愈誇張就賣得愈好……」之類芸芸。
 
說起來頭頭是道,畢竟花大錢買一線時裝,向來是非富則貴的玩意。一季買一、兩件的蟻民如我,即使極為環保,着極都是那數件飲衫時,自不然想想法子襯出新意:恤衫當外套着、當打底只露出領子、時而長褲、時而短褲……話咁快就技窮了。情況如那些品牌推出的肩帶,還不是為閣下的手袋添添新意。

聽罷太陽眼鏡愈誇張便賣得愈好的陳述後,亦相當身同感受。就好像十月Paris Fashion Week買下的一副 Balenciaga F/W 2017太陽眼鏡,價錢未算親民,但十分適合我此等買不起runway look(或著唔起),又想淺嘗一下Balenciaga的cool vibe的貧窮時裝精。

我又稱它為「漢堡神偷」,或是thug life太陽眼鏡(買罷同行攝影師取笑我好久)。設計如近年大熱Cat eyes的延伸,款式男又得、女更得。當時不但認為「唔買對唔住自己」,更有感去完Fashion Week梗要買一兩件戰利品,含義如打獵般,就算是白免一隻也好歹留個紀念。

只怪平日在港沒機會隆重登場,分享隨1st trial來遲了。難得一次到北京看騷,完成了兩輯時裝大片的情況下進場,全身打扮平平無奇之際,記起攜帶了這副太陽眼鏡旁身,拍照時戴上(絕對不是夜媽媽戴超的那類人)如「漢堡神偷」般的太陽眼鏡。看罷菲林沖曬後「嘩!」一聲,該眼鏡就如煎蛋上的鹽巴,這般功能已不再是「調味」或是「畫龍點晴」了。
 
也難怪Cartier近來伙拍Kering推出太陽眼鏡吧!就如Apple也會選擇Samsung製造的零件。若然將來太陽眼鏡能發展成如手袋鞋履般強大的市場,相信一早攬住多個品牌(包括Alaïa、Gucci等)的Kering eyewear已旗開得勝吧?

Cara Delevingne帶回久違了的boyish chic

大家還記得 Agyness Deyn 嗎?雖然 androgynous 潮流一直存在,但早幾年這位金短髮英國名模的確掀起了一陣勢不可擋的中性熱潮,boyfriend jacket、boyfriend jeans 等單品成為大家衣櫥裏的 must-have。自 Agyness Deyn 半隱退又束長髮後,中性熱潮似乎缺乏了一個靈魂人物,直至 Cara Delevingne 把心一橫剪了個 skin head,而在 Met Gala 身穿 Chanel 高級訂製套裝的她以銀色閃石髮型亮相,整個造型簡直無可挑剔,令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最近Cara Delevingne的一個造型讓我們想到曾經令人趨之若騖的 androgynous,而她腳上的那雙 oxford shoes 更是重點;經典設計加上鍋釘,切合Cara反叛的個性。牛津鞋亦曾經紅極一時,但後來給 ankle boots 取代,成為中性甚至任何造型的配搭單品。相信今次牛津鞋會因為 Cara 再次回歸,成為秋冬潮流。

Wyman Wong:Alaïa與香港娛樂圈

這會是一篇比較短的文章。因為我很想寫點什麼關於Azzedine Alaïa的,而不幸我今生卻從未穿過一件Alaïa!想長也不能。

是的,我連高跟鞋、手袋、化妝品,甚至corset都寫到,因為以上這些要不真的有出男裝,要不男裝有近似的東西可供第一身試用,所以加點幻想力與融匯貫通,那個「用家報告」還是可以交出來。又或者,更多的情況是,面對那些我很仰慕很感興趣卻只出女裝的牌子,我都會找件cutting寬鬆,或者size特大的女裝才親身體驗,謝謝地球上還有些有品味的肥婆,過程有時艱苦曲折,但我最後總能找到件女裝XXXL或50碼的去過過癮圓圓願。
 
但Alaïa,我唯一能買過的只是個灰色豹紋印花馬毛weekender(呀,還有一個matching pouch,唯二!),便是我與大師之間的所有緣份了,因為,你知道他的針織是何等的和女性身材體態貼合,即使是有「彈性」的,也專為波與籮服務,明明造給維納斯,唯有恨死隔離阿大衞,更何況,我又何曾有過Michael Angelo刀下的6 Pack與人魚線。
 
只能從我比較懂的角度寫大師,例如,娛樂圈。
 

5個香港女歌手與同一條裙

 

說來奇怪,連做電台DJ那段日子一起算,和娛樂事業發生關係快三十年的我,居然上星期才第一次有機會和陳潔靈小姐有Hi-Bye以外的詳談,而我在口袋裏袋了四分一個世紀的那條問題居然是:「你啲Alaïa去晒邊?」(好日唔提,一講完這句話十日不夠設計師便走了,也是好邪!),Miss Chan Chan冷不防我最關心的居然是她的陳年打歌服,也呆了半晌才答:「梗係揼晒啦,都著唔落!」想一想又補充:「不過係三四年前先揼嘅!」眼神不期然流露自豪,是的,三十一年的裙子放到27年後才「著唔落」,當事人keep得好的也真的不只歌藝!

那批被稱為「第二層皮膚」的針織裙子讓我在讀書時初聽見Azzedine Alaïa這個名字,在時裝資訊不發達的八十年代中葉,能令一個高中生把一個遠在巴黎的陌生設計師名字記住的唯一原因是,一年有五個香港女歌手同時買了同一條裙子,是的,單憑我一個人的記憶,所以你如有不同意歡迎指正,最好有埋證據,因為我上網找了半天歷史「遺物」也是很有限。

裙子的設計真的很天才,看似簡單的針織one piece裙只用拉鏈和立斷裁剪,可以變做披肩或hood的寬領口做點綴,圖片大家可以Google陳潔靈的《風火海》大碟,是的,除了陳潔靈外,我記得買了同一款裙的還有蔣麗萍、麥潔雯、關菊瑛和林楚麒,她們就算不是買了同款Alaïa裙的不同顏色,至少也是同系列的類似設計,當中Elisa最闊佬,那條封面黑裙她還買了軍綠色,菊姐則最長情,那段時間前前後後我見她連續捧了Alaïa兩三年的場!
 
不過這件事的重點更應該是,風格和體態那麼截然不同的五位女性,居然齊齊買了同一款衫,又各自不介意的著得開開心心,也許真是證明了大師的設計真的能把不同身材的顧客都包裹得玲瓏浮凸起伏有致。
 

Alaïa之最

 
說起來,唯一有機會有齊上述五位女星證據確鑿的穿Alaïa照片的,應該只得《明周》的資料庫,但工程浩大,大概要等我退休之後才能入去慢慢執出來吧。
 
在此之前,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人和我一樣又喜歡衣服又自問眼利兼好記性,歡迎出來補充我的錯漏,又或者有誰和上面五位當事人相熟,也可以幫我邀請她們現身說法。因為翻出三十年前的五位女歌手撞裙事件,至少歡樂過翻出三十年前荷李活性騷擾醜聞吧。

講到最早穿Alaïa的華人女星,你猜猜又是誰?以我所知道的,其實是1983年的鄧麗君,medical wellness 她那年香港演唱會的poster和TVC就是穿著Alaïa的黑皮短Jacket的,這輯照片後來還用作「鄧麗君15週年」的唱片封套。

大師走了,最傷心的明星當然是Grace Jones,但香港藝人中最愛Alaïa的又是誰呢?我覺得很有可能竟然不是個女人,而是陳冠希,或者他的母親或太太,不信你去查查Edison的女兒叫什麼名字。